李怀德也好,杨国平也罢,会提拔他麽?
所以,傻柱不是蠢。
而是他提前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所以直接摆烂了?
王大龙看着傻柱的大脑袋,决定小小试探一下。
「柱子哥,你知道,在厨房里跟你吵架的那位是谁麽?」
傻柱眼皮子猛的一跳,赶紧看向了杨国平,嘴上下意识的反驳:「你别胡说,我怎麽可能跟人吵架,我什麽时候跟人吵架了?」
「我那,我跟人家顶多只是拌嘴,你别……」
说到一半,傻柱似是察觉到了什麽,眼睛如菊花绽放般渐渐瞪大,表情也从单纯的慌张变成了震惊。
「你,你是说,跟我吵架的……」
「她,她难道是……」
「不会吧……」
王大龙以一种看待将死之人的眼神看着傻柱,轻轻点头。
原来你也没那麽勇啊,我的柱子哥。
确认过王大龙的眼神,傻柱脑瓜子嗡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duang~~的一声撞在了车顶。
震中带颤,隐约还有几分回响。
绝对的好头。
傻柱完全顾不得疼,用力把脖子伸的老长,透过后车窗看向了大领导家的方向。
仿佛只要能看见来时的路,时光就可以倒流一样。
至于倒流回去干嘛,自然不必多说。
可惜,这里没有魔法。
纵然傻柱望眼欲穿,小汽车也只是随着司机的白眼越走越远。
傻柱张了张嘴,想让司机开回去,好让自己找人家道个歉。
但显然司机不会听他的。
无奈,傻柱只能看向杨厂长,希望杨厂长能捞自己一把。
虽然傻柱平时很愣,动不动工人阶级,三代贫农。
仿佛没人能把他怎麽样。
其实傻柱的嚣张也是有限的,在被王大龙蹂躏之前,王庆峰就是他嚣张的极限。
继续往上,傻柱也不傻,明白人家收拾他就跟玩儿似的。
再加上前不久遭遇的停工降职,更是进一步让傻柱对权利有了新的认知。
那麽,自己今天得罪的可是一个连杨国平都要称呼大领导的大人物!
这……
傻柱只是稍微想想可能的后果,感觉血都要凉了。
对方会不会公权私用,把自己抓派出所吊起来打?
还是直接给自己扔去烧锅炉?
傻柱越想越心慌。
虽然今天事情不大,只是简单吵架,都没动手,可问题是对方身份实在太高!
老话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害怕。
「厂长,领导,你,您看我这怎麽办?」
「您能不能帮帮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大领导媳妇啊。」
「我要是知道,我就算抽我自己的大嘴巴子,我也不敢跟她吵架。」
「领导,您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怎麽办,我现在回去道歉还成麽?您帮帮我吧,您给我出个主意,算我求您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