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之前就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干点什麽不花钱的事情,稍微挽回一点名声。
结果还没想好呢,街道办就说要来批评自己。
而且还要搞什麽典型案例让街道其他人学习。
这不是公开处刑麽?
对于阎埠贵的解释,街道办的同志摇了摇头:「阎老师,王主任之所以今晚过来,就是担心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所以特意来帮你纠正。」
「现在看来,你确实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
「可我,我本来就没问题啊,我是冤枉的……」
阎埠贵还想再挣扎一下。
这次街道办的人板起了脸,反问道:「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那我问你,为啥人家老黄不打别人,非打你?」
「为啥公安的同志不抓别人,偏偏抓你?」
「为啥你们院的易中海同志和刘海中同志也掉过茅坑,他们就没有被公安怀疑?」
阎埠贵大张着嘴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他怎麽说?
说自己是被王大龙坑的麽?
别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不敢讲啊。
「阎老师,遇到问题不要习惯性的往其他人的身上推,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为什麽别人都在进步,就你还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
「你是没有认真学习,所以没有进步,还是说,你一直在拒绝进步?」
「不,不是,我没有!」
「而且你和王大龙同志还是一个院的邻居,这麽好的学习榜样就在身边,为什麽你不去学习?」
「我可听说了,你们院的棒梗都被老师上门表扬了。」
「难道你连……」
看着越来越苦逼的阎埠贵,这人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你连一个孩子都不如这种话。」
但此时说没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意思已经完全传达到了。
最后看了阎埠贵一眼,他转身去了中院,还有其他人要通知。
阎埠贵站原地晃晃悠悠,难受的都特麽快心梗了。
本以为自己从派出所出来,这事情就算是结束了。
哪想到跟唐僧取经似的,临了还有一个狠的。
而且是街道办主任亲自动手!
至于麽?
我特码是冤枉的啊!
不仅阎埠贵,这一个突然的小变故对整个阎家人都是不小的打击。
三大妈一脸愁容,原本要出门的哥俩也蔫了。
阎解成看着面前的东西,乾巴巴的问:「爸,这些还洗麽?」
阎埠贵闭着眼,扶着门框,痛苦的转过了头,用力的冲着院外挥了挥手:「扔了,扔了!」
他是真舍不得。
奈何王红梅要来。
阎埠贵不敢想像,要是王红梅瞅见这双大棉鞋会是什麽反应。
会不会直接骂人?
只能忍痛割爱。
就是实在太痛啊!
自己惦记了那麽久,实打实折腾两天,遭这麽大的罪,其中损失就不提了,结果最后连这一双棉鞋也没落着。
啊啊啊!
阎埠贵猛捶胸口,但刚捶两下,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赶紧喊道:「只扔棉鞋就行,衣服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