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尸两命。
「这事你别急,也不是急的事。」
「等我瞅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去和一大爷说。」
「而且万一你哥运气好,哪天一个撞大运,捡了个能管住他的好媳妇回家了呢?」
「到时候咱就不用麻烦了,这都说不准的。」
「嗯,谢谢你,大龙哥!」
王大龙看着扑在怀里的妹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的柱子哥啊。
为了教你做人,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各家各户该上班的上班,该忙家务的忙家务。
只有老阎家气氛凝重,就跟等着上刑场一样。
因为黄德发又来掏粪了。
是否出货,决定了阎埠贵清白与否。
虽然阎家人一早都认定了阎埠贵清清白白,可当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难免心慌。
偏偏王大龙交代让他们待在家不要乱跑,一家人纵然坐卧不宁,也不敢去现场围观。
就这麽等啊等,一直等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一家人正缩在里头发愁呢,听动静还以为又是哪个吃饱撑的来看笑话。
阎解成没好气道:「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麽!」
喊了一声没人应,阎解成赶紧往外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阳光里的,是一个黑洞洞的岣嵝人影。
「爸?」
「你回来了?」
「妈,你赶紧快来看,我爸回来了!」
随着阎解成的呼唤,阎家人全都涌到了门口。
家人们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也看着家人们。
然后,阎埠贵的老脸抽搐了两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哗哗的。
阎埠贵这一哭,三大妈也跟着哭。
然后就是另外仨小的。
除了阎解成和于莉,全都在抹眼泪。
三大妈紧紧抓着阎埠贵的胳膊,哽咽道:「老阎没事了,你别哭,咱只要人还在,其他一切都不是事,赶紧进来坐下。」
「你们几个看着干嘛,给你们爸倒水去!」
「等等!」
阎埠贵虽然已经泪流满面,却很坚决地挥手打断了三大妈的关心。
在家人或担忧,或不解的目光中,阎埠贵看向了阎解放和阎解旷。
「你们俩今天去给我请假了麽!」
哥俩下意识的摇头。
「你们为什麽不去,你们知不知道,旷工是要扣全勤的啊!」
阎埠贵的眼泪越发汹涌!
之前的一天一夜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结果一回来家就再闻噩耗,太痛了有没有。
哥俩委屈巴巴的解释道:「不是我们不想去,是龙哥说你出来之前,就让我们老实在家待着,别乱跑。」
「对了,我哥今天也没上班。」
阎埠贵:……
啊啊啊!
又是王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