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所以,怎麽办?
阎埠贵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哗啦一声,门开了。
阎埠贵下意识的一个哆嗦,刚准备喊冤,眼睛就忽的瞪大。
他看见了谁?
王大龙!
「大龙……」
「你是来救我出去的麽?」
阎埠贵瞬间哽咽。
此时他的小眼神就跟流浪多年的狗子见到了自己的主人,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甭管之前什麽算计不算计的,现在谁能从这里带他出去,谁就是他亲爹!
给王大龙开门的年轻公安瞥了阎埠贵一眼,有心刺他两句。
什麽叫「救」他出去?
你咋不喊人给你劫法场呢!
只是考虑到王大龙也在,这才没搭理阎埠贵。
「王医生,你在这和他说话,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年轻公安说了一句就想走,但王大龙却叫住了他。
年轻公安疑惑,不知道王大龙还有啥事。
王大龙冲着阎埠贵努努嘴:「阎师傅目前还没有摆脱嫌疑呢,我现在要是单独见他虽然看起来没啥问题,但后续万一真查出他身上有什麽事情,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麻烦同志在这多待一会,帮我做个见证。」
听了王大龙的解释,年轻公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感觉王大龙小心的过分。
就阎埠贵的表现,这家伙光恶心人了,说他是敌特,真有点抬举他。
可想想王大龙说的也确实在理,他当即笑着说道:「那成,我就在这等着,你跟他聊。」
年轻公安坐在一旁,心中暗暗感慨,怪不得人家王医生那麽有出息,能上报纸,光这份细心就比其他人强太多了。
这边对话轻松,可阎埠贵的表情却是急转直下,就跟要进火葬场了似的。
王大龙说啥,还没摆脱嫌疑?
甚至他都不愿跟自己单独接触?
为什麽我感觉自己要完?
难道他不是来救自己,其实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阎埠贵瞬间心里哇凉哇凉的,甚至感觉眼前的天都黑了。
阎埠贵正心里崩溃呢,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老阎,老阎,我跟你说话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阎埠贵赶紧转头,这才瞧见易中海。
刚刚他因为过于关注王大龙,愣是没发现易中海这个大活人。
易中海一脸唏嘘道:「老阎你这好端端的,咋忽然就进局子了呢。」
「你都不知道我在厂子里听到这信儿的时候是有多震惊。」
「现在街坊邻里都在讨论你的事,都在担心你呢。」
「这不,大龙和我就专门跑一趟来看看你的情况。」
「对了,老刘也在为你的事忙,不过他去的是街道办,估计你是见不着他了。」
易中海表面上关心,其实却是一句话一个刀子,扎的阎埠贵是痛不欲生。
本来易中海倒也不至于如此,可现在他觉得阎埠贵倒霉是王大龙推动的可能性极大。
那麽,自己自然就要顺着王大龙的心意去办事了。
阎埠贵越难受越好,他越难受,王大龙就越开心。
易中海很成功,他这几句话确实给阎埠贵伤到了。
阎埠贵不敢想像,自己就算洗清冤屈,最后没事,出去后也不知道还得受多少的白眼。
而且早知道有这麽一劫,昨天傻柱那笔钱他说啥都不赔!
相比进局子,昨天那点破事根本不叫事!
「老易!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