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场父亲和大哥的争斗会控制在一定范围,不会无限扩大。
怎麽忽然一个转折,就给自己这些无辜路人重伤了?
阎解放忍不住小声喊话:「爸,你不能这样啊,不吃盐人没力气的。」
阎埠贵头也不回道:「不吃咸菜又不是不吃盐,往棒子面糊糊里面丢点盐不就行了?」
「反正咸菜又没什麽营养。」
阎解放张大嘴,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无语,反正是没声儿了。
但阎埠贵却是眼珠子一动,忽然指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说道:「当然了,我也知道,棒子面呼呼不好喝,还划拉嗓子。」
「你们要是不想过这种苦日子,现在就去求你们大哥,让他拿出三十来!」
哥俩看向阎解成的房门,蠢蠢欲动。
今天这事他们虽然没发表过看法,但心里很清楚,错的是自己亲爹。
傻柱那边除了得理不饶人,赔偿要的太狠,其他也没啥毛病。
后续亲爹和大哥起争执,他们也是暗暗站在阎解成那边的。
甚至希望阎解成尽量硬气一点,顶嘱老爹的压力。
因为阎解成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他们俩的明天。
但阎埠贵忽然一个祸水东引,立马就让哥俩的立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哥家的钱是大哥的。
但棒子面,却是自己要吃的。
所以,该怎麽做不言而喻。
「哥,我,我觉得爸说的也有道理。」
「爸养咱一家多不容易,现在爸有困难了,你确实不能袖手旁观。」
「你现在有工作,还结婚了,爸对你付出是最多的。」
「现在家里有事,你不能不管啊。」
「不然别人会说你不孝顺的。」
「哥,你说话啊?」
「要不你先开开门,咱们当面说?」
一门之隔,阎解成已经是脸红脖子粗。
他是万万没想到,阎埠贵居然会让俩弟弟给自己施压。
虽然具体说不上来阎埠贵这样做有哪里不合适,可阎解成就是感觉他这麽干非常的不对!
而且阎解成也是真委屈了,这个家他没管麽?
他也管的啊!
阎解成哽咽道:「你们俩也说我是吧,行,那我实话告诉你们!」
「我刚上班那会每月只留五块钱,其他全部上交了。」
「就算结了婚,也是一个月交十八!」
「这个家我哪里没管了!」
「你们要是再说我,信不信,信不信以后我不交工资了!」
门外的哥俩再次震惊。
他们知道,阎解成上班后工资每个月都要上交一部分抵伙食费,却没想到会交这麽多!
虽然他们俩没上过班,但也清楚,车间是很辛苦的。
甚至还有一定危险,不然秦淮茹也不能变寡妇。
结果亲大哥这一天天辛辛苦苦,闹到最后一多半的工资都上交了……
这班上的还有啥意思?
哥俩刚想到这,就听阎解成又来了一句:「而且是一交就要交二十年!」
嘶——
哥俩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阎埠贵。
这还是亲爹麽?
黄世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