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阎埠贵就像是一个煎锅上的大蛤蟆,乱蹦乱跳,大喊大叫。
对于他一个小学教员来说,先被打花脸,紧接着上辣椒水,还是变态辣的那种。
这强度属实是太高了。
阎埠贵十指弯曲,就像是九阴白骨爪。
他想要挠脸,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样不仅没用,结果反而会更糟。
犹豫了零点零一秒,阎埠贵变爪为掌,啪的一下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别说,虽然有点疼,但还挺过瘾的。
最起码在挨巴掌的瞬间,脸上的刺痛不再那麽抓心挠肺,让人无可忍受。
于是。
啪啪啪……
阎埠贵开始对着自己的脸疯狂输出。
这突然的场景看的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老阎,老阎,你咋了,你别吓我啊。」
「爸,咋回事,你脑袋难道真的……」
三大妈和阎解成懵逼中带着惊慌,想拉住阎埠贵,不要让他继续伤害自己。
可此时的阎埠贵浑身都是劲儿,他们刚抓住阎埠贵的手臂就被甩开,根本拉不住。
易中海见状,兴奋的也不捂嘴了,再次补刀:「老阎,你不是起不来麽,现在怎麽又起来了,还活蹦乱跳的,你果然是装的对吧?」
阎埠贵忍着痛骂道:「老易,嘶,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我这是疼得受不了!」
「难道你之前就不疼麽,所以你就是装的!」
「易中海,我草泥马!」
「我太阳尼玛的阎埠贵,你骂谁呢!」
眼看俩老登一言不合就要干起来,王大龙赶紧打圆场:「好了一大爷,逝……伤者为大,你先不要和三大爷吵了。」
「而且我看三大爷确实不太像是装的。」
「整不好,脑袋是真被柱子哥给打坏了。」
见王大龙发话,易中海立马切换贤者状态,点头道:「大龙说的有道理,还是你心善,老阎能和你做邻居,是他的福气。」
话是这麽说,其实易中海心里正在暗暗猜测,阎埠贵现在的诡异表现是不是跟王大龙有关系。
毕竟这会的阎埠贵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相比易中海的经验丰富,阎家人的思维明显有点跟不上。
难道,老阎(亲爹)这是在表演?
可这演的也太卖力了吧?
看不出丝毫表演痕迹!
不等他们想明白,王大龙已经开始发号施令。
「三大妈,解成,你们上去拉住三大爷的胳膊,我看他的脸比之前更肿了。」
「你们得控制住他,不然怕是要破相。」
「解放解旷,你们也上,抱住你们爹的腿,别让他胡乱挣扎,」
「你们把他控制好了,我才方便对他做检查!」
「好好好!」
阎家人应了一声,立即准备上手控制阎埠贵。
然而,因为要控制的人是亲爹,再加上他们下意识的认为阎埠贵是在演戏,阎家人全都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