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西门庆和武大郎呢!
阎埠贵见冉秋叶一脸见鬼的表情,抓了抓有些发麻的后脑勺,笃定道:「你别不信,我们院的都知道这事。」
「在大家伙眼里,那老太太和傻柱加起来就是王婆和西门庆!」
「外头也有人知道,但知道的不多。」
「而且你知道这麽大的丑事,是怎麽压下来的麽?」
「怎麽压的?」
冉秋叶立即捧哏。
之前冉秋叶留下来听阎埠贵狡辩,是带着一定的目的性和报复心。
但现在,她完全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纯粹的人,想要探知事情的真相。
简单的讲,她已经有点吃瓜是上瘾了。
而这,也正是阎埠贵的目的。
「很简单,因为有人给他担保了,说傻柱不可能惦记许大茂媳妇!」
「还有,你知道那人为啥能为了傻柱这麽拼麽?」
这次都不用冉秋叶捧哏了,阎埠贵直接就爆出了真相!
「因为,替傻柱挡下这事的,是我们院子里一个绝户的老婆!」
「易中海,你听说过麽,咱四九城有名的绝户!」
冉秋叶下意识的点头,那个老绝户嘛,她知道,老有名了。
「而且你知道他们俩为啥愿意这麽帮傻柱麽?」
「因为他们没儿子,而傻柱答应要给他们夫妻养老!」
「你说,就冲这关系,他们能不帮着傻柱麽?」
冉秋叶:……
「然而这还没完!」
「傻柱不仅要给他们养老,貌似还要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养老!」
「也是傻柱停工的时候,那个老太太耳朵聋了,拉一床,全都是傻柱手把手伺候的。」
冉秋叶:……
「我不否认,傻柱这麽帮衬邻居老太太是做好事。」
「可一个大小伙这麽干,还没结婚就背上了三个要伺候的老人,而且还不是亲爹亲妈。」
「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嫁给他图啥?就图给人养老?」
「就算真有这善心,以后女方家父母怎麽办,以后家里有了孩子怎麽办?」
「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所以,傻柱这情况,我这还能给你介绍麽?」
「那不是坑你麽?」
冉秋叶单手抚额,这瓜太大,太离奇,她有点吃不消了。
「冉老师,别急,我好没说完呢!」
「还有!!!」
冉秋叶因为过于震惊,声音都跑调了。
「之后你猜又发生了啥事?」
「傻柱上厕所的时候,因为后院一个大爷说了易中海的坏话,他就把人家给打了一顿。」
「不仅打人,打完还给扔茅坑里去了。」
「当时那场面你是没看见,几百号人在厕所外头围观,老惨了!」
「对了,还有,就你班里棒梗他们家,他们家关系跟傻柱有点不清不楚的。」
「傻柱天天从厂子里带饭盒回家,但他自己不吃,送给贾家!」
「自打棒梗他爸没了,傻柱就开始送,一直送到现在,都不带停的。」
「贾家没男人,除了小孩就是棒梗他妈和他奶奶,你说傻柱这麽干图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昨天就为这事,棒梗他奶奶还和易中海媳妇在院子里打了一架!」
「就为了争傻柱每天带回家的几个饭盒。」
「也就是王大龙面子大,这才给事情压了下去,不然绝对又是一个大新闻!」
阎埠贵就跟机关枪似的,一股脑的把傻柱最近能抖的黑料全都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