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眼看棒梗远去,傻柱着急忙慌的问道:「一大爷,怎麽办?」
「要不咱俩赶紧找个地方躲躲吧,只要咱不露面,可能就没那麽丢人?」
你也知道丢人?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以一种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自己在地上吐的一滩。
他在寻找,找的是傻柱的罪恶,也是自己的希望。
然后,易中海的目光一点点的黯淡。
老子胆汁都特麽快吐乾净了,最关键的东西居然没吐出来!
艹了!
此时傻柱还在比比:「一大爷,赶紧的,有人看过来了!」
「好像在往咱这边走!」
易中海再次抬起了头。
有人过来麽?
不,易中海看不见,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傻柱。
易中海有一种强烈的,直接弄死傻柱的冲动。
但是,特娘的不能那麽干。
别说自己的人设不允许。
这两天自己的老伴还得傻柱照顾。
啊啊啊——
易中海心中火山爆发,然后,爆发过后,是从头到脚的冰冷。
易中海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累了,无所谓了,毁灭吧。
不就是丢脸麽?
这老脸不要也罢。
反正本来就不剩下多少了。
这一刻,易中海选择了摆烂,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傻柱。
傻柱很慌。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也知道一大爷很生气。
「一大爷,对不起,你要是心里不好受,就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我保证,不管你怎麽打,绝对不还手!」
傻柱的道歉很诚恳,但在易中海听来完全是另一个味道。
我现在打你,你不还手。
所以你是说,我在此之前打你的话,你还要反过来打我对不对?
易中海没有锤傻柱,他只是问了一个自己必须知道,否则死也不能瞑目的问题。
「柱子,你刚刚是在做什麽?」
「你为什麽要撞我?」
「跟……王大龙有没有关系?」
最后一句,易中海声音特别小。
毕竟摆烂归摆烂,不代表不害怕王大龙。
要是让王大龙知道自己怀疑这事跟他有关,易中海觉得摆烂都是奢望。
「王大龙?」
傻柱愣了下,摇头道:「跟王大龙没关系。」
「我刚刚上厕所,在茅坑里看到了……」
傻柱正要坦白,猛的想到了许母,面色一变,用力一拍大腿,在汁水飞溅中叫道:「不好了,一大爷!」
「嗯?哪不好了?」
易中海疑惑,还不等他继续多问,傻柱直接一把扯住易中海胳膊,拽起他就往男厕里冲。
傻柱一边冲一边解释:「我刚在蹲坑的时候,看见许婶趴在茅坑里。」
「许婶怕丢人,不让找别人帮忙。」
「我只能自己拉她,结果绳子断了,我从厕所里一路摔了出来。」
「现在咱们得赶紧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