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来一次,傻柱感觉自己也得躺床上。
而且,要不是因为这麽累,自己也不能够在给一大妈搓药酒的时候睡着。
傻柱这边想起了一大妈,恰好,王大龙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一大妈身上。
王大龙坐在床边,伸手给一大妈把脉。
在众人的注视中,王大龙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眉头皱起。
见王大龙这样,房间里几人都下意识跟着紧张了起来。
易中海小心问道:「大龙,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傻柱更是忍不住主动在自己身上找线索,难道是我搓药酒的位置不对,给一大妈搓出毛病来了?
在众人紧张的等待中,王大龙看着一大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一大妈,你拉伤的问题不大,而且我早上也说了,这种问题,就算放着不管,慢慢也能恢复,所以,你不需要有这麽大压力的。」
一大妈茫然道:「压力?我没什麽压力啊。」
易中海同样疑惑。
只有傻柱表情微变,似是明白了什麽。
王大龙耐心解释道:「早上我给你把脉,只是有点小问题罢了。」
「可刚才我却发现你脉象艰涩不畅,节律不均,分明就是肝郁气滞,心火升腾的症状。」
「这就很奇怪了。」
「前后不过一个白天,您在家呆着,好端端的,一不受累,二不受气,这心火郁气是从哪生出来的?」
随着王大龙的讲述,一大妈的身体迅速僵硬,一颗心更是忽闪忽闪的蹦到了了嗓子眼。
后面的傻柱更加不堪,脸都有些发白了。
王大龙的这些话,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病人身上,都不会有什麽古怪的猜想。
可一大妈和傻柱有事,他们心虚!
再结合王大龙的人设,还有王大龙干过的缺德事。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王大龙该不会什麽都知道了吧?
尽管理智告诉他们,王大龙一天都在外面,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别说王大龙,这事除了两个当事人,根本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奈何两人心中有鬼,还是情不自禁的把事情往最坏处想。
只可惜,傻柱此时站在易中海背后,不然以易中海的精明,看到傻柱现在的样子,没准就能猜到一些什麽。
倒是聋老太太在一旁看得真切,但她只能看得见却听不到,因此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心中所想与真相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实人易中海紧张道:「大龙,那这是咋回事?我听说很多病会有一些并发症,这个会不会就是?」
王大龙摆手道:「一大爷,那不一样,一大妈的脉象主要是心情抑郁导致的」
「简单的说,就是心中有事,解不开,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
一大妈和傻柱更慌了。
感觉王大龙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点他们俩。
「一大妈在家躺了一天,显然不可能发生什麽大事。」
「我推测,应该是一大妈平日操劳习惯了,这骤然躺下来,没了事情做,一整天乾耗着,难免胡思乱想。」
「一大妈,是不是这样?」
一大妈赶紧点头道:「大龙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担心柱子家务活做不好,有点操心。」
「对了,聋老太太生病,我也担心柱子照顾不好她,所以我才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