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傻柱和聋老太太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而且老太太无儿无女,傻柱的这种照顾,很容易让人往养老的方向上去靠。
这就很要命了。
姑娘嫁人,如果男方家里有个丧失劳动力,需要照顾伺候的老人,这是绝对的减分项。
并不是说姑娘不孝顺,可刚上来没一点亲情呢,直接就让人家伺候你家老人,这谁乐意?
傻柱在这方面本来没啥劣势,但王大龙给他安排了一个临时的。
临时嘛,熬过这几天也就算了。
可傻柱这憨货居然想当成好事主动对外宣传……
谁知道你要照顾多久?
照顾了这一个还会不会有下一个?
偏偏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而且还没法问。
因为谁问谁自私。
所以只要女方脑子没昏头,或者男方其他条件特别特别的优秀,
否则原本能成的事,遇到傻柱这麽个操作,不黄也得黄了。
最多黄的时候女方说一句你是个好人,所以你值得更好的。。
阎埠贵心中鄙夷傻柱,脸上却故作凝重之色。
沉吟片刻,阎埠贵摇了摇头,拉起傻柱的手,把自己出门时拿的网兜递了出去。
不仅如此,还要把那一块钱往傻柱手里塞。
傻柱一脸愕然,诧异道:「三大爷,您这是干嘛?」
「好端端的,您咋反过来给我东西,还给钱?」
「慢着慢着,这麽些年了,我还是头次见您往外送东西,您赶紧拿回去,这架势我看的心里瘮得慌。」
「傻柱,你会不会说话!」
阎埠贵没好气得骂了傻柱一句,然后解释道:「柱子,不瞒你,我觉得你和冉老师的事不能成,所以,我准备把东西退你。」
「但是有些东西我已经动过了,这一块钱是补你的。」
「啊?」
「别啊,这好端端的,您可别跟我开着玩笑!」
傻柱一听就急了,赶紧道:「让我让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冉老师那边您要尽量帮我兜着麽?」
「您咋还反悔了呢?」
阎埠贵苦笑道:「我倒是想帮你,可今晚开会这阵势,你说,我还怎麽帮你兜?」
「这有啥不能的,你帮忙瞒着不就行了麽?」
「柱子,你还是不明白啊。」
「的确,我能帮你瞒着,所以,人家冉老师问我你在院子里怎麽样,今晚这事我是跟她说还是不说?」
「肯定不能说!」
傻柱态度十分坚决。
阎埠贵点头道:「好,我不说,然后冉老师嫁给了你。」
傻柱一听这句话,脑袋顿时就有点发热,鼻孔都大了一圈。
阎埠贵在心里骂了一声德行,继续道:「然后人家嫁进来,院子里的事自然再也瞒不住。」
「你说,到时候人家冉老师会怎麽看我?」
「在她眼里,我怕不是成了一个老骗子?」
「明知道你犯了错,背了处分,故意憋着不说,骗人家嫁进来。」
「冉老师对我得多大的怨气?」
「回头人家只要把这事在学校里面一提,你三大爷我一辈子攒下来的人品可能都要搭进去了。」
「所以,我左思右想,这事不能办,所以才把东西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