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王大龙目光扫向了正在吃饭的许大茂。
大茂哥哥啊……
虽然,但是,不过我相信,这次你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
许富贵奄奄一息的时候,四合院那边,易中海已经起来了。
大概是在自家哭有更好的解压效果吧,易中海蒙着被子哭了一通。
尽管身体还虚着,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不少。
这会一大妈给他熬药,易中海藉口想晒晒太阳,搬了个凳子去院里坐着。
正好,贾张氏也在,易中海很自然的和贾张氏坐到了一块。
院子里其他邻居见状,没有丝毫不健康的想法。
都快半截入土的人了,还能干啥,而且一大妈就在不远呢。
只有一大妈透过窗户,瞥见这一幕,张嘴无声骂了一句狗男女!
随后她转过头,冷冷一笑,我咳,咳——唾!
一口五十年黄痰直入药罐,随着里面汤水翻滚,扁曲,拉长,稀薄,最后化作无形,与药汤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出乎意料,防不胜防。
王大龙给易中海准备的童子尿还没开始,老痰汤药就先伺候上了。
只能说,这就是命!
易中海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低着头,对贾张氏说道:「之前咱俩商量的事,你准备的怎麽样了?」
「啥事?」
贾张氏低头假装纳鞋底,其实是歪着脑袋看易中海的嘴巴,看他门牙是不是真的豁了。
易中海多精的人?
贾张氏的小动作刚开始,他就发现了。
易中海心中恼火,直接龇牙让贾张氏看了个清楚,然后没好气道:「看看看,直接看,不就歪了个牙麽,多大的事!」
贾张氏本来还想笑,可听易中海一说,愣是没笑出来。
毕竟俩人太熟悉了,知根知底的,更尴尬的场面都见过,这麽一想,一个豁牙,还真没啥好笑的。
贾张氏意兴阑珊,不想说话了,但易中海那边却再次开口。
「你怎麽知道这事的,我才回来多大会,厂子人还没有下班,是不是王大龙跟你说的?」
贾张氏皱眉道:「老易,你魔怔了吧,你牙不是傻柱给你按坏的麽,怎麽什麽都怪人家王大龙,」
一听这话易中海就更生气了,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
「你啥意思,你怎麽还维护起王大龙来了?」
「你哪边的?」
「什麽我哪边的,我说的是实话!」
「王大龙就回来时当着你面跟我打了招呼,后来啥都没说!」
「而且就算是他说的,难道你就敢去把他咋地了?」
一句话,直接给易中海乾自闭了。
也冷静了。
沉默了一会,易中海再次开口:「不是王大龙,那是谁?」
「我答应了人家,不能往外说。」
贾张氏果断摇头,但考虑到自己和易中海的交情,事情不好做的太绝,补充道:「除非你给我一块钱!」
易中海认真看着她,直接问:「于莉?」
贾张氏茫然。
他又问:「老阎媳妇?」
贾张氏眼睛稍微动了动。
易中海知道了,恶狠狠的看向前院方向。
阎老扣,这事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