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被接到了中院,三家一起过年。
本来傻柱还想叫贾家,但被易中海藉口人太多坐不下给拒绝了。
主要是易中海心乱,见人多就烦。
看见棒梗更烦。
这会一大妈和何雨水包着饺子,说着话,不时还笑两声,气氛很是融洽。
但易中海和傻柱相对而坐,中间放着一盘花生米,只感觉味同嚼蜡。
一个白天快过去了,公安依旧没来,可如此煎熬,对人的精神却是极大的摧残折磨。
傻柱抿了口二锅头,低声道:「一大爷,我快顶不住了,我觉得再这麽熬下去,我会疯的!」
易中海同样很小声:「我不是说了,我替你顶罪,你慌什麽慌?」
边上正眯眼打盹的聋老太太猛的一个激灵。
好家夥,你们俩兔崽子背着我干了什麽事,都需要顶罪了?
她不动声色,把耳朵高高竖起,决定听个明白。
「可杀人这麽大的事,您真顶得住麽?」
傻柱又问了一句,但话刚出口,易中海还没回答呢,聋老太太一个屁蹲摔在了地上。
两人愕然转头。
聋老太太眼睛瞪圆,满是不可置信的瞪着傻柱。
我大孙子杀人了?
我了个天呐!
不对,易中海说要给他顶罪?
易中海什麽人,怎麽可能顶罪?
所以,易中海也杀人了?
……
刚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忽的心中一凉,遍体生寒!
完了!
我听见了这麽大的秘密,他们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聋老太太赶紧低头,不敢和两人对视,主要是不敢看易中海。
她不觉得傻柱会对她下手,可易中海就说不准了。
聋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想爬起来坐好,但她又怕又慌,根本没劲儿。
这时一大妈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当即哎呦一声,赶忙跑了过来。
「老太太您这怎麽了,怎麽坐地上了?」
「老易,柱子,你们俩怎麽干看着,也不来扶一下?」
傻柱反应过来,赶紧扶着聋老太太,然后他的眼泪就忍不住开始哗哗的往下流。
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虽然聋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不算好事,但他也算是有了一个能听他倾诉压力的长辈。
而易中海就很抓狂。
特麽的!
我供你吃,供你喝,大冬天的给你洗床单被褥,你特麽这死老太太居然跟我装聋!
我特麽弄死你信不信?
老子现在可是杀过人的!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聋老太太扶回凳子上,聋老太太拉着一大妈的手欣慰道:「谢谢你,翠兰,都是你照顾的好,我终于能听见音儿了。」
「您耳朵又能听见了?」
聋老太太慌归慌,但人老成精,很快就有了决定,决定主动出击!
一大妈先是诧异,随后看见泪流满面的傻柱,再次震惊:「柱子你又怎麽了,怎麽又哭了?」
「我,我是为老太太高兴的。」
傻柱抹了一把脸,可眼泪怎麽都抹不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