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现在社会风气不错,工人地位也高,不然傻柱这样的,就等着天天挨整吧。
王大龙把门关上,回头笑道:「王主任,您别气,傻柱嘴巴就这样,说话不过脑,跟他生气,把你气坏了反而不值得。」
林东方也劝:「大哥,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天生嘴臭,确实没必要跟他置气,如果我没猜错,那家伙还喜欢打架对吧?」
王庆峰诧异:「你怎麽知道?」
「因为局子里抓太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王大龙已经拿出针,消毒,对林东方道:「你这个情况特殊,所以治疗起来跟一般的针灸不一样,有点疼,你忍忍。」
林东方笑道:「你尽管来,咱爷们吃枪子都不带叫的——」
王大龙不含糊,我扎!
「嘶——」
林东方的脸直接就绿了!
这特娘是扎针?
他感觉是烧火棍捅肚子里了。
……
二十分钟后,王大龙收了针,对林东方道:「今天就算完事了,感觉怎麽样,有没有觉得小腹那里好像有一团气,热乎乎的?」
林东方此时有些虚,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仔细感受一番,连连点头:「确实有那种感觉。」
「我这是用针法激发了你身体的潜能,加速你身体的恢复,等那种感觉没有了,就是下次施针的时候。」
说着,王大龙又写了个药方递给林东方:「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一次,另外最近不要过度劳累,期间适当补充营养,这样有助于康复。」
林东方连声道谢,同时仔细看着药方上的内容,等看完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似乎很是庆幸。
王大龙见他表情有古怪,不由问道:「怎麽了?」
林东方没好意思开口,王庆峰笑道:「不是你那天在街上说,治这个病要傻柱的童子尿入药麽,他害怕你给他整这个。」
王大龙不由失笑,随口胡诌道:「他这个伤才几年,问题不大,要是二十年前的老伤,患者本身年纪又大,这才需要傻柱出力。」
王庆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易中海的嘴里有股骚味。
收起药方,王庆峰还想邀请王大龙出去吃饭,不过被王大龙婉拒了。
「我这院子里现在有俩病号,一个住在后院的老太太耳朵聋了,而且隔壁的秦淮茹,也是咱厂子里的,昨晚累倒了,我今天得多关注着点,实在是走不开。」
王庆峰也没强求,拿过带来的袋子说道:「吃饭咱下次,但这些松花蛋你一定要收着,这是你嫂子在家自己做的。」
两人没说诊金的事,王大龙也没提,因为他看到王庆峰拿袋子的时候,放了五块钱和一些粮票进去。
约定好下次针灸的时间,王大龙送两人离开,只是这一出门,好家夥,院子里有名号的都在门口。
易中海很失望,没看到王庆峰阴沉着脸。
刘海中努力站直,像是个标兵一样,向王庆峰行注目礼。
贾张氏斜眼看人,还领导呢,来了也不说慰问一下。
傻柱瘪嘴,虽然没说话,但看表情像是在诅咒人。
阎埠贵还好,那张欠条馀威犹在,他暂时没有搞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