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异!神胎吃奶案竟与蔡记有关(2 / 2)

把那对狗男女的脑子......嗯,趁热吃了,下辈子才长记性。」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沈真,绿眼中满是戏谑,

「他还真信了,一边吃,一边笑,可真解恨呐......

剩下的身子,剁成馅,这傻子还天天来买包子却不自知。

而你们刚才吃的,可是那女人胳膊上最嫩的蝴蝶肉,还有那汉子腿上的腱子肉......

怎麽样,口感是不是比猪肉滑,比羊肉细?」

「不对!」沈真也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抱着一丝侥幸道:

「葛明明明说他把尸体埋了。」

「埋了?哈哈哈......」老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顺手掀开旁边一个一直用文火煨着的陶罐,用长勺搅了搅里面浓稠的汤汁,

「我是让他埋了。

不过,我让他在乱葬岗随便刨了两个坟,挖出尸骨埋在他家后山,再浇上两瓢那对男女熬出的热油......

啧啧啧,你们这些抚神者,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麽?」

他舀起一勺汤汁,缓缓淋在那截正在蒸笼里变色的脖颈上,发出「滋啦」的响声。

「这案子,你们本来永远也查不清。

骨头埋了,油也泼了,魂儿都认不出自己的皮囊……

可惜啊......」他怪眼斜睨沈真,声音忽然变得阴冷,

「来了个鼻子太灵的。」

话音刚落,店内的温度骤降。

雷烈双目赤红,长刀轰然出鞘,暴怒与极致的恶心让他浑身煞气沸腾。

他想起刚才吃下去的每一个包子,想起那滑嫩的口感,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喉头腥甜上涌。

任飞和苗二虎脸色惨白。

方才对包子的所有贪婪和满足,此刻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恶心。

苗二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才称赞的那个肉馅,此刻正在胃里灼烧。

「你......你把他们都......」雷烈理智在崩溃边缘。

「都怎麽了?」老板饶有兴致地反问,他从陶罐里舀出半勺浓汤,香气扑鼻。他轻轻吹了吹,递向离他最近丶眼神已完全呆滞的一名二队队员。

「来,尝尝这原汤,精华都在里头。」

那名队员眼神挣扎了一瞬,竟真的木然张开了嘴,

「混蛋!」但很快又恢复迷茫。

任飞终于爆发了,极致的恐惧与恶心冲垮了理智,他指着老板,嘶声吼出了人类最本能的咒骂:

「你这个畜生!妖魔!」

「畜生?」老板的动作一顿,额心的嘴巴缓缓咧开,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像是困惑,又像是嘲讽。

他自己将那勺汤喝下,品味般眯起绿眼。

「你们人类,总爱用自己那套可怜的道德标准,来衡量世间万物。」他摇摇头,语气近乎怜悯,

「我不是畜生。」

他摊开手,指向蒸笼丶陶罐丶满店痴迷的食客,最后指向自己的胸膛。

「我是在积德行善,是在化解罪恶。

葛明的恨,需要发泄口,这对男女需要赎罪。

而你们这些抚神者,这麽辛苦的奔波,难道不需要一点慰藉吗?

我......能满足了你们所有人的需求。

这难道不是一种功德无量之举吗?

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他的逻辑自洽丶冰冷,且完全异于人类伦常,带着一种践踏一切秩序的戏谑。

沈真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捕捉到一个关键点,厉声质问:

「葛明身上的【忆秽】,是不是你引来的?

你究竟想干什麽?!」

老板歪着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那个只会重复记忆碎片的小东西?

它只是被盛宴的味道吸引来的苍蝇罢了。」

他绿眼微闪,看向沈真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至于我想干什麽......

一个好厨子,最大的乐趣,莫过于看到食客们......

真心实意地喜欢吃他的作品。」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名痴迷的队员,

以及满店行尸走肉般的食客,最后回到沈真丶雷烈等人写满惊怒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愈发诡异。

「看!

他们现在的食欲,多麽浓烈,而这也是我作品最上等的佐料啊。」

他忽然用长勺,敲了敲蒸笼的边沿。

铛!铛!铛!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店里回荡。

随着响声,店里所有食客,包括那三名队员,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们缓缓地丶极其整齐地转过头,再次将视线聚焦在沈真等人身上。

然后,他们嘴角,开始同步僵硬地同步向上拉扯,露出与老板额心那张嘴一模一样丶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瞧,」

老板的声音轻柔如耳语,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脑中响起,

「我的客人们......都等不及想看下一道主菜了。」

「你们说,是清蒸?或者红烧?」

他的绿眼,如同鬼火,在弥漫的蒸汽中,牢牢锁定了沈真。

危机,非但没有解除。

反而如同不断收拢的渔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