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呼吸变重了，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艾拉，对方两条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小脚丫还一扭一扭的。

娜娜的双腿也跟着夹紧了被子，她受不了了，身体仿佛也在传来异样感。

她咬着嘴唇，腿软得有些坐不住，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挪。

「艾拉……」

此刻的她，脑子里全是艾拉抱着宝石骂她的样子。真好听，再骂两句，对，就是这样，小艾拉，我是你的变态……

时间还在缓缓流逝，娜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脑子空空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脑子像是突然重启了。刚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眼前闪过。

等等！

她猛地睁眼，垂死病中惊坐起。自己刚刚，一边盯着墙那边，一边……

她做了什麽？她刚才在做什麽？！她居然一边听着艾拉骂自己，一边……一边还承认自己是变态了？！

娜娜越想越害怕，她慌了，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自己可是六翼天使，天空城精英中的精英，她怎麽可以……

欺骗，软禁，跟踪，偷窥，甚至还做这种……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床单，心里一咯噔。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说，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瑟拉娜？

那个纯洁无瑕的安娜是假的。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渴望着艾拉，甚至享受被骂做变态的自己，才是真的？

自己……是个变态？

娜娜打了个哆嗦。

她慌张地扭头，看向隔壁的墙。艾拉已经睡着了，她侧着身子，怀里还抱着那颗海洋之泪，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看着那张安详的睡颜，娜娜心里的罪恶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赶紧闭上了天眼，屋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娜娜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脸颊烫得吓人。

她咬着牙，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瑟拉娜啊瑟拉娜，你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骂着骂着，她心中又莫名升起一阵心慌。她的身体，在颤栗……

因为，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刚刚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居然真的能感受到一种夹杂着罪恶感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扇仿佛通往地狱，却又让人无比向往的大门。

娜娜慢慢抬起头，黑暗中，墙壁那边已经没有了艾拉的画面，可她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