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奴役,顺带还找找茬。
沈让垂眸看她一眼,那双晶亮的眸子眨巴眨巴,看起来无辜极了,他喉咙滚了滚,「不是。」
「不是?」
许知愿面色一变,「那你放我下来!」
她双腿踢打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沈让抱的更紧,他笑了声,语气沉缓,乍一听无奈,实则满满的宠溺,「你是我的小祖宗。」
「祖宗啊?」
许知愿一听,脸红了,身体也不挣扎了,被捋顺了毛的小猫一般,乖乖缩在沈让怀里,小声嘀咕,「那还是算了,我喊你哥哥呢,你却叫我祖宗,这辈分怎麽听怎麽乱。」
许父许母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就迎了出来,一眼看见被沈让公主抱着的许知愿,上前一步,「唷,愿愿这是怎麽了?」
沈让笑着喊了声「爸丶妈」,「没怎麽,愿愿她跟我撒…」
「娇」字还没说完,被许知愿悄悄拧了把腰上的软肉,他浑身肌肉顿时绷紧,剩下的话也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许知愿警告地瞪了沈让一眼,这才转过头看向许父许母,原本刚刚还跟沈让笑闹着的一张脸不知何时竟耷拉了下来。
「妈妈,我昨天吃坏肚子了,可能有点脱水,走路没力气。」
「吃坏肚子了?」
许父许母异口同声问道,尤其许母,一脸担忧的表情,「今天可是除夕呢,怎麽偏偏这个时候生病,有没有看医生?」
许知愿可怜巴巴地点头,「看了,医生说要控制饮食,太辛辣,太油腻的都不能吃。」
许母听了心疼的不得了,叹息一声,「家里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呢,妈妈还亲自上手做了几盘,这样的话,岂不是都吃不了?」
许知愿「嗯嗯」一声,「辛苦妈妈了,今天确实无福消受。」
许父也心疼,「那什麽,就别站在门口说话了,沈让抱着愿愿也挺累,赶紧先进去吧。」
进了家里,沈让一杯热茶刚端手里,就被许母迫不及待拉到厨房,请教厨艺。
许知愿坐在沙发上,看着唉声叹气的许父,安慰道,「爸爸,您也别太心疼我了,就普通拉肚子,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
许父瞥她一眼,轻哼一声,「心疼你?我那是心疼我自己。」
他边说边指着许知愿点了点,「小骗子,你也忒精了,居然用装病这招逃脱吃你妈妈的黑暗料理!」
他一想到没了许知愿这个战友,待会儿要独自面对那几盘菜,顿时坐立不安,背着手在客厅来回踱步。
「我不管,你也给爸想个办法,不然我等下当着你妈妈的面戳穿你。」
许知愿计谋被拆穿,一点也不慌,「爸,虎毒还不食子呢,有些苦,您一个人吃吃就够了,没必要非把我攀扯进来吧。」
她探着脖子看了眼正专心跟沈让探讨厨艺的许母,收回目光,调皮地冲许父扮了个鬼脸。
「再说了,想戳穿我,您也得拿出证据来啊。」
许父拿他这个狡猾的女儿根本毫无办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作痛心疾首状,「行行,我知道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有了老公忘了亲爸呗。」
他长叹一声,「能怎麽办呢?自己娶的老婆,自己养大的女儿,除了受着,别无他法。」
他就坐在许知愿旁边,左一个唉声,又一个叹气,许知愿实在受不了,「好好好,不就想办法嘛,耳朵凑过来,我给你也支一招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