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在死寂与极度的压抑中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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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里,整个四九城仿佛被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风雪彻底封死。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和车辆,一种名为「高维辐射」的极其微弱却无处不在的阴冷感,让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冬眠。
但对于蛰伏在大红门地下废弃防空洞里的姜尘一行人来说,这三天却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的备战。
凌晨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子夜,还有一刻钟。
那辆经过重度改装丶外表贴满吸波材料的黑色防弹厢式货车,像一头幽灵般极其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景山前街的一处背风巷口。
车门无声滑开。
胖子第一个跳了下来。他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厚重丶甚至带有电加热功能的黑色乾式潜水服,外面套着防弹战术背心。那把标志性的五连发霰弹枪已经被他用极其专业的防水油布死死缠住,腰间挂着一排特制的水下爆破黏性炸药。
蓝灵紧随其后。她同样穿着紧身的潜水服,只不过她的腰间缠着一圈极其诡异的紫色鳞片带——那是用苗疆特有的「避水玄蛇」蜕下的皮制成的法器,能够最大程度地隔绝地下暗河里的极寒与尸毒。
最后下车的,是姜尘。
他没有穿那种臃肿的潜水服,只是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防水冲锋衣。惊雷剑被他用一根极其古老的红绳斜背在身后。经过三天血太岁的拔毒与休养,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比这冬夜的坚冰还要寒冷刺骨。
至于老菸袋,他毕竟年纪大了,在昆仑神宫又伤了根本,这次下水九死一生,姜尘让他留在了车里负责接应和监控地面的磁场变化。
「大哥,有点不对劲啊。」
胖子猫着腰,极其警惕地探出半个脑袋,借着风雪的掩护看向几百米外那巍峨的神武门城楼。
「这可是故宫的北门!平时就算大半夜也有武警和内务科的暗哨巡逻,今天怎麽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探照灯都他娘的关了,黑灯瞎火的。」
姜尘闭上双眼,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在指尖流转,他将右手极其平稳地贴在了旁边一根结满冰霜的路灯杆上。
【听骨辨器】顺着地下冻土的脉络,极其迅速地向着紫禁城方向蔓延。
三秒后,姜尘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不是没哨,是全撤了。」
姜尘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极其低沉:「长生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不仅撤了地面的天网,甚至连神武门附近的风水禁制都主动解开了一个缺口。这是明摆着唱空城计,把大门敞开了请我们进去。」
「卧槽,明知道是陷阱,那咱们还往里钻?」胖子咽了口唾沫。
「进。为什麽不进?」
姜尘抬起头,看着那在风雪中犹如一头匍匐巨兽般的紫禁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既然在地下暗河里摆好了杀阵等我,那就说明,那里确实是通往最终祭坛的必经之路。走!」
姜尘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如同极其轻灵的雪豹,贴着墙根的阴影,带着胖子和蓝灵极其迅速地向着神武门西北角的筒子河方向潜行。
神武门,紫禁城北门,在风水五行中属水,位列玄武。这里的护城河水深且阴气极重,常年不见阳光。
三人极其顺利地来到了筒子河的西北角护岸边。
此时的筒子河早已经被彻底冻透,冰层足有半米多厚。
姜尘从怀里摸出那块刻着紫禁城地下水网的黑色龟甲,借着极其微弱的萤光棒看了一眼,随后脚步在冰面上极其精准地丈量着方位。
「休门属水,居坎宫。向左偏三步,癸水之位。就是这里!」
姜尘停下脚步,指着脚下那片看似毫无异样的厚重冰层。
「胖子,开冰。动作要快,绝对不能弄出大动静。」
「看胖爷我的。」
胖子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极其小巧丶类似手电筒一样的东西。这是一把极其昂贵的可携式高频热熔切割刀,是从大红门黑市里高价淘来的尖端货。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