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存在的用处是什麽,她需要为陈楚宁排忧解难,需要为他抵挡一切风波。
其实,陈楚宁自己都不清楚。
他这些都是阻止的藉口,只是云苒出现的五年,是他最舒服的五年。
云苒没有情绪,他不需要照看她的情绪,反而,云苒会照看他的情绪。
总之,云苒这样无依无靠的身份,才是最合适的。
「随便他怎麽说。」
张穗挑眉,她又仔细看了眼云苒。这个女人是真漂亮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知道陈楚宁能不能顺利过去呢。
「他说,你是床伴。」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听到床伴两个字,云苒的心还会疼痛。
她的嗓子里像是被一万根针戳破,里面流出苦涩的味道。
「是真的吗?」张穗大声笑道,她摸了摸云苒的脸颊,蒙住她的眼睛,「像,真的像。」
「你们当初结婚也是因为像我姐姐吧。」张穗又说,「可惜,你们没有感情,而你也只是个床伴。」
张穗想要代替云苒的位置,她还不清楚陈楚宁对云苒到底是什麽样的感情,究竟是爱,还是不爱。
她作为一个外人,竟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云苒指着门外,「滚出去。」
「你让我滚?」张穗笑了,「你确定,你有权利,让我滚?」
云苒抬眸,「那你觉得呢?」
「为什麽一个床伴可以和他领证,但你一个最像的替身却不能?」
「你可以试试,试试让陈楚宁与我离婚,然后和你结婚。」云苒道。
她是奔着最坏的结果去的,本身,她也准备离开了。
张穗呆住了,她没想到云苒会反抗。
她当然不会赌,若真是赌错了,她前面所有的路都走错了。
「好。」但她不会承认自己不敢。
她要的是陈楚宁主动提出,要的是云苒主动离开,要的是他们自相残杀,她稳稳做主。
张穗走后,云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她不想一无是处地离开。
云苒来到街道,看到一旁正在吆喝的蛋糕店,她才想起来。今年的生日,自己只收到了凌岁岁和谢言安的祝福。
原来,陈楚宁忘了,她自己也忘了。
云苒来到蛋糕店门口,现在的季节,草莓蛋糕是最火的。她挑了个好看的草莓蛋糕,刚准备付钱时,便听到了谢言安的声音。
「云苒,我们又见面了。」谢言安笑道。
他原本是来喊哥哥的,姨妈已经很不满哥哥天天不回来了。
可谁知,他快到了时,姨妈打电话来了,说哥哥在路上了。
他准备回去,却在蛋糕店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云苒拿到蛋糕,或许是想到工作是谢言安帮助的,她举了举蛋糕,说:「吃过了吗?一起吃吗?」
谢言安非常乐意,他立即为云苒让出一条道,说:「那我可得选个舒服的地方了。」
其实大家都吃过了,只不过这是蛋糕,再吃一点也没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