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46(2 / 2)

他站在门口,鼻翼再次轻微地翕动。

那股血腥味再次被敏锐地捕捉到。

很淡,淡得像是不小心沾染上的,但确实存在。

主人受伤了?什麽时候?在哪里?严重吗?

谢应危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太过着急,目光近乎无礼地上下扫视着楚斯年——

露出的脖颈光滑白皙,没有伤痕。

挽起袖子的手臂线条流畅,没有包扎。

走动的步伐平稳,没有跛行或僵硬。

甚至连做饭时手臂挥舞的力度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到底伤在哪里?

楚斯年被他过于专注,甚至带着点灼热和焦虑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以为谢应危只是一个人在家闷了一天,格外黏人。

于是放下锅铲,关小火,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乾。

然后转过身,忽然毫无徵兆地踮起脚尖,伸出双手一把捧住谢应危的脸!

「!」

谢应危猝不及防,怀里抱着的花束差点掉下去。

他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且带着困惑的「嗯?」,被迫微微低下头,近距离对上楚斯年那双含着笑意的浅琉璃色眼眸。

「怎麽一直看着我?」

楚斯年的声音带着点亲昵的无奈。

「是太无聊了,想我了?下午没看电视玩吗?」

他的手掌温热,指尖还带着一点点水汽的微凉,贴在谢应危微糙的脸颊皮肤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谢应危身体僵硬了一瞬,喉咙有些发紧,一时间竟忘了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主人。

没有得到回答,楚斯年也不在意,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谢应危的脸颊,语气温和:

「好了,别在这里站着,厨房油烟大,也不太安全。你先去客厅等着,或者玩会儿玩具,好吗?」

这是明确的指令。

谢应危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将涌到嘴边的关于血腥味的疑问咽了回去。

贸然询问甚至质疑主人的状态,是极其无礼和越界的行为。

他不能。

「……是。」

他低声应道,抱着花束有些迟疑地转身,走出了厨房。

但并没有走远,也没有去玩玩具。

只是将花束小心地放在客厅的矮几上,然后便沉默地站在厨房门外的阴影里,目光依旧执着地穿过门框,落在楚斯年忙碌的背影上。

到底哪里受伤了?

气味萦绕不散,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神经上,让他坐立难安,心焦不已。

楚斯年自然能感觉到那道始终如影随形的视线。

他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太上寄情道」赋予他对他人情绪的敏锐感知,在面对谢应危时却总是失效。

他无法像感知其他人那样,清晰地感觉到谢应危此刻翻涌的担忧丶困惑和焦虑。

只能通过对方的行为和眼神去猜测。

偏偏谢应危又是这麽沉默,话少得可怜。

这就导致楚斯年常常陷入一种微妙的盲猜状态。

他不知道谢应危到底在想什麽,想要什麽,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举动。

就像现在,他只能将对方近乎紧迫盯人的反常注视,归结为「在家闷坏了,格外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