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不见了?」
谢应危重复一遍,目光重新投向那名长官。
「是!上校阁下!刚才只有他靠近过我!」
谢应危微微颔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楚斯年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我来搜。」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周围的士兵和那名长官:
「我一个人。你们觉得如何?」
那名长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但在谢应危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
「一切听从上校安排。」
谢应危这才半蹲下身,与楚斯年视线平齐。
他靠得很近,近到楚斯年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菸草气息和皮革味道。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反正小时候我也是这麽给你穿衣服的,不是吗?」
楚斯年身体微微一僵,抬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眸。
那里面没有任何旧日的情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楚斯年沉默地点了点头。
谢应危站起身,命令道:「起来。」
楚斯年依言站起,因为膝盖的疼痛和背后的伤,动作有些迟缓。
「双臂展开。」
谢应危下令。
楚斯年照做,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对方面前。
其馀士兵依言退回至原本的位置,只能看到背影。
楚斯年闭上眼,努力忽略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各怀意味的目光。
谢应危的动作开始了。
他先从楚斯年的头发开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插入粉白色的发丝间,缓慢而有力地梳理丶揉捏,检查是否藏有异物。
动作谈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发丝被拉扯的微痛让楚斯年蹙起眉。
接着是耳廓,耳后,颈项,皮质手套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谢应危的手来到他的囚服。
他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衣襟完全敞开。
冰冷的手指沿着锁骨缓缓下移,划过胸前,在肋骨两侧按压,确认没有隐藏任何硬物。
楚斯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这并非源于情动,而是极度羞耻与身体被陌生触碰引发的本能反应。
手套的触感来到腰腹,甚至探入裤腰边缘谨慎地检查了一圈。
楚斯年咬紧下唇,极力抑制住推开他的冲动。
随后谢应危绕到他身后。
当冰冷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囚服布料,触碰到他背上那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鞭伤时,楚斯年终究没忍住,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抽气。
谢应危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继续检查楚斯年的后背,臀线,双腿,甚至命令他抬起脚检查了鞋袜。
整个搜身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谢应危的动作始终规范丶冷静丶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如同在检查一件装备。
但正是这种细致,让楚斯年倍感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