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洛景逸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麽笑话他。
江祁聿:「……」
温情刺激的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他瞥了破坏氛围的罪魁祸首一眼,见扶玉咧着嘴乖巧的朝他笑,江祁聿是真的什麽也说不出来,心软的快要乱掉。
她怎麽能这样让他喜欢?
系好安全带重新启动车子上路,江祁聿忽然说:「苏致远的事你别害怕,要是再见到他就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过来。」
静默了会儿,他又忽然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然我给你身边多安排几个人吧?」
「平常在学校里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只是你出去的时候会跟着你保护你。」怕她觉得自己干涉太多又解释了一句。
到最后江祁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给她当司机算了。
扶玉驳回了他的请求,他并不是看上去的那麽有时间,实际上和扶玉约会的时间都是他连续加班几天才换来的。
江祁聿不说,不代表扶玉不知道。
「别担心,不会有什麽事的。」
「嗯。」
江祁聿皱眉答应的有些不情不愿的,再次三令五申让扶玉遇见任何事一定要和他说,不能瞒着他。
扶玉点头,对此事并无异议。然而她知道,有些事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
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三个月,大三已经开学一个多星期了。
扶玉给江祁聿发信息说自己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江祁聿回复的很快,让她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等一下,自己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她回复之后收起了手机,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刚走没几步,店门上挂的风铃又再一次响起来,扶玉若有所觉的转头去看,不期然撞进了苏致远那张狞笑着可怖的脸。
中午时这家咖啡厅人很少,店员偶尔会到后边去整理物品。因此没有发现有人来了又走,等到听到一点什麽别的动静,出来看时只见到门上摇晃轻响的风铃。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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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看了一眼周围环境,看上去像是个废弃的烂尾楼。苏致远倒也是很放心她,将她迷倒拐来也不绑着她,就这样随意的让她躺在地上。
「哟,小玉醒了。」
扶玉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无力,用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勉强凭藉着墙柱支撑起身。
苏致远坐在她对面的一把木椅上,拿着一把匕首也不知道在比划着名什麽,「小玉别怕啊,爸爸也不想这样对你的。爸爸只是想要一点钱,你为什麽不肯给我呢?」
「都怪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他忽然癫狂起来,「老子生了你找你拿点钱怎麽了?!还敢教唆你姓江的那个那朋友打我!」
「你那个水性杨花的妈更是!见到个有钱人就跟着跑,叫他那个姘头给老子弄到那麽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扶玉靠在水泥柱上静静的看着他发疯,她没什麽好说的。像苏致远这样的人,无论你说什麽做什麽,他永远都只会觉得这是你欠他的,他从不会觉得打骂自己的妻女有什麽问题。
这种人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
「你想要钱是吗?」她又问,「是宋知意帮的你吧。」
苏致远咒骂的声音停住,忽然站起身朝她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