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聿插着兜,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看得洛景逸火气大。他强压下火气,皱着眉压进一步,「她不过是就是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丫头,如果你江大少爷只是觉得她有趣,一时存了图个新鲜的意思。」
「那你换个人,扶玉不合适。」
她涉世浅,社交圈子也简单。玩儿不过江祁聿这只出了名的野狐狸,怕到时候又丢心又伤心。
「这不是挺担心妹妹的吗,那你平常都在装什麽?」之前一口一个死丫头,争家产的,搞得别人还以为多恨呢。
「这我们家事你别管。」洛景逸稍微有点不自在,「我说真的,江祁聿,别招惹她。」
江祁聿倚着墙面的身子站直,原本玩世不恭的神情也消失不见,脸上是一派认真的神色。
「洛景逸,我很认真。」他说,「你见过我像对别人一样这麽对她吗,我没那麽无聊也没那麽多闲暇时间只为去寻个新鲜。」
他知道洛景逸在想什麽,讥讽一笑,「你以为是我在玩儿她?」
江祁聿这声笑里自嘲意味太浓,洛景逸一愣,下意识追问:「什麽意思?」
江祁聿低头看着手臂上扶玉咬出来的那枚牙印,「小姑娘聪明的很呢,是她玩儿我还差不多。」
要不然她怎麽就只能凭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自己无论是不是在生气,也能很快就心软,围在她身边像只舔狗一样赶都赶不走,还乐此不疲。
洛景逸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甚至想伸手去探探他的额头,「兄弟你没事儿吧?」
这怎麽跟中了邪似的,俩人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也不知道这人是隐藏的恋爱脑啊。
江祁聿一把打落他的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件事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没多大作用。」
「你也最好不要从中插手阻挠,免得破坏我们兄弟关系,」他抬起黑漆漆的眼,眼底满是偏执,「我一定会是她的男朋友,扶玉也一定会是我的。」
也不管洛景逸的答案,也不管他会不会同意,江祁聿错身离开。反正就像他说的,无论谁阻挠与否,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
江祁聿不否认自己的偏执,如果这是爱扶玉的表现的话。
「……」
洛景逸一时无言,看着躲在那边偷摸听墙角的宋城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点毛病。」
「嗯,确实。」宋城拍拍身上沾到的草叶子,「别担心,你还不了解江狗吗?你什麽时候见到过他对别人这麽上心,我看她对妹妹好着呢。」
「谁担心了?!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宋城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回去,「行了行了,他俩谁玩谁还说不定呢,咱俩操什麽心。走吧,回去玩牌去。」
扶玉不知道喝醉的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江祁聿已经和洛景逸摊牌了,并且还说了这麽多。
等她睁眼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已经下午两点多了。看房间内的风格布置,猜到自己应该还是在宋城别墅的客房里。所以她这是喝酒喝醉了,然后睡了整整三个小时?
喝醉时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她依稀记得自己是怎样攀着江祁聿,还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的。
「呜~好丢脸。」拉高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企图逃避这尴尬该死的现实。扶玉发誓,她以后再也不碰一滴酒了!
「咔嗒」一声,有人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