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川峰的紫竹林里,翠竹郁郁青青。一袭白衣青年执着一把长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尽显凌厉肃杀。阵阵长剑的破空声伴着长风吹动竹林,叶片落下的沙沙幽鸣声,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前方的居幽亭里,扶玉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点心,边上还摆着几本游记,边吃边看着应拭雪练剑。
而桌上这些都是应拭雪怕她坐着无聊,给她准备好的。
不得不说应拭雪的外在条件极为优越,长身玉立,宽肩窄腰,就连舞剑的姿势都这麽赏心悦目。这般看着看着,扶玉就发起了呆。
这人自从可以下地后,便每天雷打不动的要练剑练满两个时辰。她知道他后日就要进入玄天秘境,可是四个时辰,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过区区两个时辰,这其实是他的常态了。不过之前应拭雪都是在早晨扶玉还未醒之前就已经完成,所以这也是第一次扶玉在一旁看他练剑。
忽然,扶玉想到很早之前她随意的问了009的那句话……
「在发什麽呆?」
正巧应拭雪此时刚好练完了剑,随手给自己捏了个净身诀,这才走到扶玉身边坐下。
扶玉转头看着他,即使刚练完了一套剑诀,也不见丝毫喘气,整个人端方清隽的要命。
她仔细端详着应拭雪,发现他其实很符合一种剑修的品质。
应拭雪见扶玉一眨不眨,神色颇为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再次询问:「怎麽了,玉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是我有何不妥之处?」
他皱着眉,还以为自己身上有哪处不得体,才让她这般神情的看着自己。正想变出一面水镜,这时扶玉便开了口。
「大人你……还请如实告知我一件事。」
应拭雪顿时正襟危坐。
扶玉抿了抿唇,「你修的……可是无情道?」
「……」
应拭雪想了许多件事,甚至在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晓了结契一事,但他万分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问题。
扶玉话音落下之后,他沉默了好一阵,忽然低笑开来,肩膀微颤,耳边是他的一阵闷笑声。
「你笑什麽?!」扶玉被他笑得有些羞恼,不就是问他是不是修的无情道吗?这有什麽好笑的。
扶玉握拳锤了一把他肌肉紧实的手臂,「你若是再笑,我便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笑。」应拭雪不想真惹恼了她,尽力止住笑意。只那眼角弯弯,倒是出卖了他。
应拭雪拿过扶玉放在膝上的书放到一边桌上,伸手揽过她一手可握尽的柔软腰肢,只听扶玉低呼一声,转眼间人就已经被他抱到了腿上坐着。
臀下是他存在感极强,一坐便知很有力量感的大腿,他的双手还牢牢的掌在她的腰身后。
扶玉双手抵在他身前,抬头对上他的双眼。
「玉姑娘为何会如此问?」
「忽然想起来便问了。」
应拭雪笑,低头亲昵的在她额上亲吻,「我修的并非无情道,而是问心道。」
「问心道?」
「至真至实,去惘求真。以心为尺去鉴万物,而不困囿于万物,方能量定大道,终成大道。」
扶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