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盈和明扶疏受的都是轻伤,第二天就可以下地活动。倒是应拭雪内伤严重,尽管他身体强悍,也足足昏睡了三天才能醒来。
睁开眼看着头上熟悉的青色床幔,应拭雪从床上坐起身,锦被自他身前滑落,胸前的白色寝衣因凌乱而敞开些许,露出一片玉白紧实的肌肤。
扶玉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她垂下视线,在应拭雪的黑沉的目光下走近,将端着的药放在旁边的桌上,坐在床前:「大人醒了,先喝药吧?」
「嗯,」他伸手握住扶玉要去端药碗的手腕,「我睡了多久了?你那日有没有受伤?」
当日他昏过去时灵力已然耗尽,房中护住她的结界自然也维持不住。虽然知晓无颜女已被除去,但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她会有危险。
扶玉轻轻挣脱开他的手,拿过药碗递到他的手上,见他将那碗闻起来就知道很是苦涩的药,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口闷下去,扶玉都替他觉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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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药碗随手放好,这才轻笑着回答:「大人放心,我没什麽事。扶疏和洛仙子比大人早醒来两日,如今已然大好。不必忧心。」
她又腼腆一笑:「我听扶疏说,大人要从元婴进阶化神了,只待过几日回宗门全力渡劫。」
「大人……打算何时回修真界?」
应拭雪听后眼神一凉,「你想让我走?」
扶玉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床沿。
他如今对待她的态度是愈发不加遮掩,也不怕让她知晓他的心意。
可扶玉任务完成,她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不想修仙,只想没事了就待在南离城吃喝玩乐,没事了就出去走走,直到她不想再在这个位面待下去。
应拭雪见她垂头不回答,细腻的玉颈印在他的眼底,他移开视线:「我伤势未好全。」
「嗯?」
扶玉抬头,这是还不想走的意思?
他清凌凌的眼神盯着她,扶玉颇为无奈。算了,他想待着就待着吧,又不能将人赶出去,她就不信他还能一直待着不走。
「姐,大师兄是不是喜欢你啊?怎麽每回都给你送这麽多首饰来。」
明扶疏和扶玉在院中的石桌前相对而坐,他趴在桌子上伸手拨弄着应拭雪送来的各类玉镯发饰。
洛盈拿起一支,「这大多数都是仙灵阁的防身法器。」
「咳咳……」扶玉呛了一口清茶,否认道,「没,没有吧。大人只是顺手而已。」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扶玉觉得脸有些热,将赶他们走,「好了,你们不是说要去练剑吗?快去吧。」
「行行行,我们走就是了。」
待二人走后,扶玉独自回到院子里坐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微热的面颊:「都秋天了,怎麽还这麽热。」
身后一道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她回过头,还以为是洛盈和明扶疏二人,「怎麽又回……」
却在见到来人时,话停在了口中。
「大人……」
来人正是应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