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背後捅刀子(2 / 2)

「这事儿不能明着来,明着来,那是给别人留把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周诚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不甘,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生气。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眼神里的怒火依旧没有消退,声音沙哑:

「那咋整?就这麽忍了?就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我们的东西,看着他嚣张跋扈?」

「忍?」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陈锋的字典里没有忍字,他喜欢玩阴的,那就陪他玩玩。

他不是喜欢下毒吗?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让他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知道,惹到我们陈家,是什麽下场。」

陈锋说着,微微侧过身,凑近周诚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了几句。

周诚听着,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等陈锋说完,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解恨:

「行,这招绝,太解气了,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这小子永世难忘!」

陈锋点了点头,

「小心点,别留下痕迹,别让人抓到把柄。」

「放心吧,我有数。」周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夜深人静。

赖二狗家住在村西头的破草房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背后就是一片乱葬岗子。

那片乱葬岗子,常年荒无人烟,埋着一些无主的坟墓,杂草丛生,

平日里,根本没人往这边来,

哪怕是白天,也让人觉得阴森恐怖,更别说,是这漆黑的夜晚。

草房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煤油灯。

赖二狗今儿个心情不错,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散白酒,时不时喝一口,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曲调杂乱,难听至极。

白天,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跑到陈家水渠的上游,把早就准备好的毒饵扔了进去。

那毒饵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用雷公藤粉末和砒霜混合制成的,

毒性极强,

只要沾一点,就能致命。

想着,等明天一早,陈家的麝鼠塘里,肯定会死一大片麝鼠,鸭子也会全部遭殃,

陈锋肯定会哭爹喊娘,会变得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解气,就觉得兴奋。

还想着,等麝鼠死了,他就偷偷溜过去,把那些麝鼠的皮扒下来,拿到县里去卖,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他就能有钱喝酒,有钱抽菸,

再也不用过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

赖二狗喝了一口散白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喉咙发烫,脸上的醉意更浓了。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模糊起来,身子也有些摇晃,嘴里的小曲儿,唱得也愈发杂乱。

喝了约莫二两散白酒,

赖二狗觉得肚子里一阵发胀,膀胱也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打算去后头的旱厕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