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去山里挨冻强多了。
「哎呦,我头疼,这就是风水被压的报应啊。」二赖子装模作样地叫唤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喝:
「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让黑风给你松松骨头是吧?」
人群一下分开。
陈锋扛着铁锹,带着三条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股子刚杀过野猪,见过血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二赖子一听这声音,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建国,又想到了那十块钱,硬是咬着牙没动,继续躺在地上撒泼:
「陈锋,你来得正好,你为了自己盖房不管全村人的死活,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陈锋走到车前,看都没看二赖子一眼,直接对司机老张说:
「张师傅,挂一档,给油。」
老张愣住了:「啥?这前面有人啊。」
「没事,给油。」陈锋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
说完,陈锋转身,对着躺在地上的二赖子等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二赖子,既然你说这车压了风水,那你就在这躺好了。我这几条狗最近正好没吃饱,它们最喜欢吃风水肉。」
「黑风,白龙,幽灵,」
陈锋一声呼哨。
三条犬没有直接扑上去咬喉咙,而是极其刁钻地冲着那几个懒汉的裤裆和屁股去了。
「汪!
汪!」
黑风第一个冲上去,对着二赖子的大腿根就是一口。
虽然隔着厚棉裤没咬破皮,但这一下也够受的。
「嗷!!!」
二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什麽风水,什麽十块钱,全抛到脑后去了。
立马像个弹簧一样从地上蹦起来,捂着屁股就跑。
「妈呀,狗咬人啦,救命啊。」
其他几个懒汉一看二赖子跑了,再加上那两条呲着牙的狼狗逼近,
也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路,瞬间畅通无阻。
陈锋站在路中间,看着脸色铁青的陈建国,冷笑道:
「二叔,这就是您说的风水?看来这风水怕狗啊。」
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锋:「你这是纵狗行凶,你这是暴力。」
「闭嘴!」
陈锋猛地把铁锹往地上一插,震得陈建国后退了两步。
「别拿那些封建迷信来忽悠乡亲们。什麽风水,什麽气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陈锋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陈锋盖房子用的是真金白银,批文手续齐全。这水泥是用来打地基的,是为了让咱们靠山屯也能起几间像样的大瓦房,
某些人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回来装神弄鬼,想断咱们村的财路,想让咱们一辈子住土房,受穷,你们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