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陈云一愣,「明天还要干啥?」
陈锋眼神微眯,
「明天,我要去村部一趟。二叔既然去找许大壮告状了,那咱们也不能干等着。这村里也不是他许大壮一个人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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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镇上招待所。
陈建国一家三口正坐在冷冰冰的房间里,气得浑身发抖。
「这小畜生,反了天了!」陈建国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敢放狗咬我?我可是他亲叔叔!」
王丽华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哭天抢地:
「建国啊,咱们回省城吧,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那陈锋就是个疯子,还有那几条狗,太吓人了!」
「回什麽回!」陈建国吼道,「那老宅子里肯定有东西,你没看那小子盖房的排场?要是没拿到大哥留下的遗产,他一个二流子哪来的钱?」
「那怎麽办?他有狗,还有枪……」王丽华也回过味儿来了,贪婪战胜了恐惧。
「哼,有枪又怎麽样?这是法治社会!」
陈建国阴恻恻地说道,「明天我就去找许支书,让他开全村大会,我就不信了,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陈家小屋里,灯火通明。
晚饭是热腾腾的酸菜白肉炖粉条,配上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陈锋特意开了一罐麦乳精,那浓郁的奶香味飘满整个屋子,把酸菜味都盖过去了。
「好香啊。」老五捧着碗,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好喝就多喝点。」陈锋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渍。
吃完饭,陈云就在灯下铺开了布料,拿着皮尺给妹妹们量尺寸。
陈锋盘腿坐在炕梢,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后山的养殖场,围栏已经拉起来了。
那几只黑琴鸡和飞龙目前状况良好。
接下来,就是那头野猪王留下的「遗产」。
这东西不能在县里卖,县里没人识货,也给不起价。
得去省城,甚至得找机会去南边。
不过眼下,得先解决二叔这个麻烦。
「哥,你想啥呢?」陈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刚剪下来的碎布头,正在给黑风做项圈。
「没想啥,想咱们的新房子呢。」陈锋回过神,笑了笑。
「哥,二叔他们还会来吗?」陈雨心思细腻,还是有些担心。
「来肯定会来。」陈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下次来,就不是他们找咱们麻烦,而是咱们找他们算帐了。」
陈锋拿出那张承包合同,又把老爹留下的那个破旧的铁皮盒子拿出来。
盒子里,除了一些发黄的老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当年分家的契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爷爷走的时候,家产一分为二。老宅和几亩薄田归老大(陈锋父亲),省城的一套房产和两根「黄鱼」归老二(陈建国)。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
实际上,陈建国当年不仅拿走了金条,还偷偷把老大手里的那几亩好地的地契给骗走了,
换成了现在的荒地。
这笔帐,上一世陈锋没证据,
这一世,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