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指着拉布又是嘲笑,又是数落,想以此来证明自己和陈岩属于一个阵营。
拉布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时趴在地上,就像是一个连续遭了几十次毒手的小寡妇,悲恸欲绝。
「你们两个杂碎就是好东西了?」
陈岩将擦手的脏布扔在两人的脸上,然后质问了一句。
「我们不是好人...我们改正....。」
「谢谢你指出我们的缺点......。」
两人由于害怕成为第二个拉布,态度极其端正,甚至有了想要跪舔的苗头。
「垃圾.....你们两个的帐,以后慢慢算。」
陈岩斜眼看向两人,又自洽地坐到了固定椅上。
「说说,你们两个怎麽来这里了?」
陈岩也是好奇,不知焕焕到底是怎麽想的,把那三个奇葩搞到军营里来拉低整体战斗力。
那胖高两人才一人一句说起了缘由。
能够拿到制霸公会的正式编制,一直是他们两人的夙愿。
他们两人已经在工会任劳任怨干了十多年的牛马,终于混到了非正式编制的五边形徽章,离正式编制的六边形徽章只有一步之遥。
由于交不起巨额会费,也一直无法跨越那一步。
就连上次主动建功,后来拿编制的事也是不了了之。
此次是听说焕焕会长有一个宏伟计划,正在广招死士,有大功者可以不交会费直接拿编。
两人才抱着必要拿到编制的决心,来闯闯运气。
听言,陈岩想着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大致猜出,焕焕大概率是要打一场规模不小的战役。
「喂....那个趴在地上装死的,你来干什麽?」
陈岩对着拉布吼了一句,拉布还是趴在地上不动。
「还想再吃一顿饱的?」
陈岩随手抄起一个摆件,扔到拉布的腚上,他吃痛后才缓缓坐起。
「不要再打了.........。」
拉布再次泪流满面,怪是可怜。
他自述自己是因为犯了事,才被焕焕发配到了军营。
当初焕焕安排他到制霸公会的商业体去工作,见他手脚麻利,头脑灵活,便逐步将采购环节交由他来办理。
为了能尽快攒够钱,拿到编制,成为会员。
起初他任劳任怨,经手事务也是事无巨细,心细如发,一度被树立成牛马典范,成为被学习的榜样。
一日,在闲逛时,他发现库垒集镇居然有赌场。
而且这些赌场不比小地方的赌场,这里的赌场显尽豪华丶奢靡,更是美女如云。
本就没有见过世面的他毫无抵抗力,又是一头扎了进去。
挣快钱丶走捷径是拉布的劣根性所在,他不惜铤而走险,在大赌场用起了千术手法。
前两次根本无人察觉,这也让他自信心急速膨胀,计划要将赌场赢到倒闭为止。
但好景不长,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赌场全都是制霸公会的产业,绝不会容忍有人虎口夺食。
在暗中调查拉布很久之后,他的千术手法被当场揭穿。
赌场本想直接做掉他,但焕焕却安排将他发配到军营,说是他还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