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气又羞地瞪着司马寰,眉头微蹙:「不许再嚼地上的枯草,赶紧吐掉。」
「这般年纪行事还这样随性,半点不知讲究乾净,野外杂草也随意往嘴里送。」
司马寰乖乖吐出野草,连忙出言补救:「你若是心里介意,不必同我对口触碰……」
话语未毕便被张白苏转头打断,她目光定定看向对方:「太子爷这意思,莫非是嫌弃妾身不成?」
「哪里来的话。」司马寰微微一怔,当即摇头:「我怎会嫌弃你呢。」
张白苏抿着唇,脸颊微微鼓起,柳叶眉轻轻蹙起:「太子爷既然不嫌弃,又何苦特意让妾身避开对口饮用。」
「我只是顾虑你的心思,不想让你觉得别扭。」司马寰摊手解释。
「我哪有那般多别扭心思。」张白苏小声嘀咕。
语声细碎含糊,司马寰没能听清:「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我就要这般对口饮用。」
张白苏稍稍抬高话音,不再迟疑,捧着水壶仰头小口饮下几口清水。
待她准备将水壶归还,才发觉司马寰不知何时已然悄悄凑近,二人距离瞬间拉近。
「你靠得这般近做什么?」张白苏心头慌乱,羞涩地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司马寰眼底笑意温润,到了嘴边的调笑话语尽数收敛,轻声开口:「夫人,我饿了。」
张白苏无奈地瞥他一眼,伸手取出随身带着的小木食盒:「难怪方才胡乱扯草往嘴里放。」
「盒里都是平日里你爱吃的糕点与肉脯,快吃吧。」
司马寰微微侧身,肩头轻轻蹭了下她的肩膀,语气亲昵。
张白苏竭力压住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语调轻柔舒缓:「赶紧吃吧。」
谁知司马寰并未伸手去接点心,反倒低声撒娇般开口:「我想让你亲手喂我。」
「嘶……」张白苏轻吸一口气,柳眉倒竖,压低声音嗔道:「多大年纪了,你还让我喂你,像个小孩子似的。」
「难不成还要我嚼碎了再喂你不成?」
司马寰坦然点头,笑意不改:「如此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