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软无力之感顺着崔娴腰间软肉向四肢百骸散开。
崔娴紧抿唇瓣,竭力压抑着心底翻涌的异样情愫,不肯让羞人的声响脱口而出。
她下意识抬手向后探去,想要按住那只不停作怪的手掌,可那双手却已然顺着脊背肌理,缓缓向上游走。
指尖每向上挪动一分,她周身残存的力气便消散一分,浑身绵软无力,再也无力阻拦。
崔娴索性放弃挣扎,轻轻埋首依偎在司马照的颈窝之间,语气裹着浅浅委屈。
「夫君总爱用这般法子捉弄妾身。」
「二十多年一直这样。」
二人耳鬓相依,呼吸缠绵交织,情意越发浓烈缱绻,暧昧氛围层层攀升。
眼看情愫渐浓即将更进一步之际,崔娴喉头忽然涌上一阵莫名不适感。
喉咙深处似有轻柔柳絮堵滞其中,又痒又黏,闷胀难耐。
她下意识屏住气息,竭力隐忍压抑,不愿打破此刻温存。
可喉间异样越发清晰汹涌,根本无法压制。
司马照心思敏锐,当即察觉到怀中人状态异样,立刻停下动作,眉眼间戏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担忧。
他连忙扶着崔娴端正坐于床榻之上,掌心轻柔缓慢地轻轻叩抚她的后背,帮她舒缓气息。
压抑许久的咳嗽再也克制不住,一阵阵剧烈的咳意汹涌而出。
崔娴剧烈咳嗽起来。
待到咳喘渐渐平息,崔娴面色早已不复方才情动时的娇艳绯红,取而代之的是大病初愈般憔悴病态的潮红,眉宇间尽显虚弱疲惫。
司马照望着她孱弱憔悴的模样,心底涌上浓重的愧疚与懊悔,语气满是自责:「今夜是我太过失度,只顾一时温存嬉闹,全然忘了你身子素来孱弱,经不起这般心绪起伏刺激。」
崔娴稍稍平复气息,连忙轻轻摇头,勉强撑起一抹温和笑意,抬手轻轻拉住司马照的衣袖柔声宽慰:「夫君这般言语,反倒让妾身心中不安。」
「妾身本就体质亏虚,常年身子孱弱,平日里安然静养之时,也时常无端咳喘,并非今夜缘故。」
见司马照依旧面露愧色,崔娴缓缓伸手,轻轻握住他温热的手掌,眼底漾着温婉柔光:「夫君不必耿耿于怀,今夜妾身反倒心生欢喜,还要多谢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