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安扬起小脑袋,瞪大眼睛看向司马宴。
似乎是在向他求证。
司马宴闻言,白皙清秀的脸上瞬间布满羞红,低声道:「据……据礼书上和各地的风俗来说。」
「我,我们这样的小孩子这么做,是,是不违反礼的。」
「甚,甚至我们这么做,是,是讨喜……」
司马宴说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司马安满脸不可置信。
司马宁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就说吧的眼神。
司马安还是有些犹豫,小手捏着裙角,怯怯地反驳:「可是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好。」
「哪里不好?」
「我也不知道,但感觉就是不好……」
「你不好奇吗?」
「好奇……」
司马宇嘘了一声,示意司马宁和司马安不要在说了。
他指了指上面。
司马宁和司马安当即没有了动静。
司马宇指了指司马定,又指了指司马宴,做出了一个托起的动作。
司马定连连点头,比出一个明白的手势。
司马宇点点头,又如法炮制地指了指司马宁和司马安。
司马宁白了一眼司马宇,偏过头去。
一行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轻手轻脚地互相搀扶。
司马宇深吸一口气,比划手势。
三……
二……
一!
几个小孩子齐齐向上探出脑袋。
然后。
「你们好啊。」司马寰手撑着窗台,探出脑袋,笑意盈盈和他们打招呼。
「大晚上的不睡觉,是想要去演武场夜训吗?」司马寰笑着问。
目光相撞。
司马宇司马宁等人顿时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