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锺小艾开口了，语气平和，像是在聊家常：「高小凤，你跟你姐姐，感情好吗？」

高小凤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锺小艾又问：「你知道你姐姐这些年做了什么吗？」

高小凤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锺小艾：「我不知道，我是港岛人，一直呆在那边，只是逢年过节回来看看我姐姐，她干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锺小艾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高小凤，你姐姐现在很危险。赵东来手里有枪，人不知道在哪儿。你姐姐跟他在一起，随时可能出事。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高小凤看着锺小艾，声音沙哑：「我知道一个地方。岩台老家，有个湖心岛。小时候，姐姐常带我去那里玩。她说，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后来她发达了，在岛上盖了一栋别墅。我不知道她在不在那里，但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锺小艾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守在外面的干警说：「通知秦枫，带人去岩台。湖心岛，立刻。」

岩台市局接到命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枫带着特警，分乘几辆警车，从市区出发，赶往湖心岛。

湖心岛在岩台市郊的一个水库中央，四面环水，只有一座桥与岸边相连。

警车在岸边停下。

秦枫下了车，举起望远镜，看着岛上的那栋别墅。

别墅里亮着灯，隐约有人影在窗前晃动。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后的特警做了个手势：「上。」

特警们悄无声息地摸上桥，向别墅逼近。

秦枫走在最前面，手按在枪套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们冲到别墅门前，特警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高小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抬起头，看着冲进来的特警，脸上没有惊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苦涩：「你们终于来了。」

秦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高小琴，你被捕了。」

高小琴放下酒杯，站起来，伸出手。

秦枫给她戴上手铐，押着她走出别墅。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站在桥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然后转身，跟着秦枫上了警车。

讯室里，高小琴坐在审讯椅上。

锺小艾坐在她对面，陆亦可坐在旁边。

「锺主任，我妹妹呢？」

高小琴先开了口。

锺小艾语气平和：「她没事。正在配合调查。你不用担心。」

高小琴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锺小艾：「赵东来呢？你们抓到他了吗？」

锺小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他在哪儿？」

高小琴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苦涩：「我不知道。他说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大事。做完之后，就来找我。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