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燃的死灰若想归于寂灭,也不是难事。
「这方修行界太渺小了。」
恐怖的压力倾泻而来,明穹的腰弯得更低了。
「这道门后是什么?」姜玄再问。
「我真不知晓。」
明穹缓缓发声,道出他如今的状态。
被蚕穹蜕变唤醒之后,他脑海中时常出现一些岁月片段,恍惚间可见到一些人,一些场景。
朦胧丶模糊,看不真确。
他从死寂中归来,沉眠了不知多少岁月,被规则丶大道不知镇压了多久。
过去的一切都被遗忘。
昔日走过之路在当下重走,会很熟悉,也很顺遂。
「您这等存在,在仙古纪元足以称尊做祖。」
「您都无法打开这道门,昔日的我纵有大背景也不可能接触到。」
明穹几乎要五体投地,那是源于大道丶规则最深处的尊崇。
做不得假。
若是演戏,这是一个极其了不得的演员,连姜玄都可以瞒过。
「讲一讲你印象中的仙古吧。」
姜玄点头,散去大道规则之压,凌驾在终极之地上,望着那扇从未被打开的门户。
他有一些猜测,需要等待时间来验证。
仙古之诡异,俯首拜玄尊。
这是一场特殊的对话,是两个不同修行路的生灵的诚心交谈。
「昔日,蚕穹以己身求得我之庇护。」
「他死时我本该取出他的一切。」
仙古之事交谈后,姜玄开口。
提起蚕穹,提起那场禁海白界中的赌约。
「我夺他真灵,我便是他。」
「承他之因果,担他之愿念。」
明穹开口,表明昔日赌约仍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