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好像吃定我一般?」道明目光深邃,满座轮回地肃杀沸腾。
轮回树摇晃,规则四溢,镇压三生十方。
「我低估了鸿宇,远远低估。」
「这方弱小的修行界,诞生了几个不该出现的存在。」
「他不是被超凡托举着前行的修行者。」
「真正执掌超凡,演绎超凡,滋生超凡。」
「也许,再过不久便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超凡之主。」
「他来找你时,对你我的这场生死道争如何评价?」
这场持续一万余载的大道争锋,诡异从未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刻。
安静的让人害怕,一旦动起来会极端恐怖。
「孤注一掷。」
简单四字,已然表明鸿宇的看法。
这不是蚕穹,这是真正的诡异。
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当下这方修行界。
也许存在于那个辉煌丶璀璨到极致的时代,为仙古遗留之物。
鸿蒙大世界中那场大战,他停下的原因不只是道明来了。
那个时间节点,道明的情面不重要。
他昔日欠下的因果早已还的差不多,在鸿蒙大世界中无惧道明与新天。
让他罢手的原因是诡异,真正的诡异。
他没有把握,镇压不了,甚至胜不了。
没必要在蜕变丶前行的路上招惹这样一个大敌。
在蚕穹离开后,他劝告道明。
不是要其小心蚕穹,而是小心诡异。
死灰复燃,神秘莫测的诡异。
「他是个很了不得的修行者,执掌超凡。」
「我承了蚕穹真灵,也当了其因果。」
「不得不做那位的盘中子,与超凡厮杀。」
蚕穹轻轻叹息,平静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棋局之上,棋子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