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冒出青筋。
「温婉是你的人。」
「哦no,当然不是,只是一颗不怎麽重要的棋子罢了。」秦戈耸耸肩,整理了一下外套,慢悠悠道,「那个女人的心啊,是石头做的,这枚晶片就是她想放在你身边的眼睛。唔,你的软肋,只能我拿捏!所以我把这只眼睛送你了!」
顾徵脸色难看不已,他自然知道,谢可心单纯,不可能知道温婉会藏了一枚晶片在她身边。
可是她跟温婉是亲母女,今后温婉若是执意纠缠,确实很麻烦。
他知道秦戈想干什麽,不就是想乱了他的心神,继续逼着他为其做事?
「我妻子的事,我会解决!」
「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秦戈邪魅的脸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牛,顾总不太欢迎我们,我们回吧。」
牛牪犇:「这江北的人呐,怎麽都喜欢狗咬吕洞宾呢。」
秦戈笑了,这笑声,在黑夜里格外的瘮人。
顾徵死死盯着秦戈,眉头紧锁,「你笑什麽?」
秦戈勾唇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就是想笑,你都准备以身入局了,怎麽还肯娶一个单纯如白纸的小丫头呢。」
顾徵冷冽道:「这是我的事!」
「我这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尤其是跟谢舟寒有关的人。」
顾徵:「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嫿嫿!」
「她可是我的小玫瑰,我怎麽舍得伤害她呢……我也如她的愿了,让你跟谢可心,好好结完这个婚,我并未食言。」
顾徵不解。
秦戈这些话,就像是废话!
他了解这个疯子。
他从不浪费口水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难道是想拖延什麽?
「你的计划提前了?」顾徵不安的问道。
不可能!如果提前了,他一定会知道!
正烦躁着,顾徵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挂断。
一分钟后。
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刚刚的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片刻,接通:「喂?」
……
「呵!居然把老子的电话当做骚扰电话!行啊,对温贱人的女儿,老子可不是怜香惜玉!」
「既然一个两个都舍不得拿钱来赎,那咱们兄弟几个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老大,这妞看起来很嫩啊,老大先尝!可口的话,给兄弟几个留点滋味就成!」
「不至于玩死。」男人粗粝如刀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房间里,「玩个半死就成,到底是顾家的新媳妇。」
谢可心浑身发软,视线模糊不已,她只记得自己被人从车子里拖拽下去,紧接着就被迷药给迷晕了。
再次有意识,是听到绑匪打电话给顾徵,让他拿一千万来赎自己。
顾徵没信绑匪的话,还说如果再电话骚扰,就会报警。
她挣扎着想要出声。
希望顾徵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可以来拯救自己。
可是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怎麽挣扎都叫不出声。
「这镯子看着挺值钱的。」一个男人摘下了她的手镯。
被叫做老大的光头接过手镯,打量了几眼。
「我说怎麽那麽顺利呢,是这玩意儿给咱发送了精准定位,唔,还有监视功能呢。」
他原本在非洲混得不错,作为雇佣兵里的常青藤,也算是个二把手了。
可是温婉那个贱人,竟然给他画大饼。
他跟着一群身份神秘的人一起攻击了谢舟寒。
谢舟寒没死,他的团队却死伤殆尽。
后来他好不容易逃出西墨那头铁血狼的包围圈,温婉竟然不肯给尾款,还想借警方的手灭了他。
他再次挣扎在死亡边缘。
逃出Z国的时候他就想,一定要找机会回来,弄死那贱人!
这次恰好有人给他递了刀子。
他暗中跟踪温婉,顺利来到江北。
他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温婉的,那贱人竟然放弃了她的亲女儿,还让他要做就做乾净点儿,免得引来谢家的人,到时候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威胁他?
他不甘心,又打给了谢可心的新婚丈夫顾徵。
对方竟敢说他的诈骗,还要报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监视功能,相信那个贱人也在看着呢。来,兄弟们,咱们一起上,让那贱人好好看看,她唯一的女儿是有多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