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护不住,就陪着儿子一起熬。
可她呢?
虞明珊的手指微微颤抖!
最后用力的拍在桌上!
「放肆!你在质问我!你有什麽资格质问我!」
恼羞成怒。
再明显不过。
林嫿低声道:「并非质问,只是想替我的丈夫问一句……您爱过他吗?」
……
咖啡厅外。
黑色的库里南后座。
男人戴着耳机,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真正情绪。
他握着拳,指节泛着白。
却在下一刹,舒展开。
那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
「豪门里的事,你懂什麽?这是整个谢家的决定,我一个嫁进来的女人,半个谢家人而已,我能有什麽法子?」
虞明珊激动的脸上的皮肤都在颤动。
仿佛是要遮掩她内心的愧疚和心虚。
她一字一句道:「他回到谢家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如今更是谢氏的掌舵者,他前半辈子吃的苦结束了,后半辈子只会荣耀风光!这一切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是我生下他。」
「是我给了他谢氏继承人的身份。」
林嫿轻声打断了虞明珊的自我洗脑:「不是的,谢舟寒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的。」
他未必要做谢氏的继承人。
以他的能力手段,哪怕是自立门户,也能成为一方巨擘。
「你——」虞明珊指着林嫿,话语,戛然而止。
林嫿拿出自己和谢舟寒的结婚证,放在她的面前,打开的页面,正是两人的合照。
他看起来是那麽的冷漠高傲,又俊逸风骨。
可他的唇角,却是微微扬起的。
眼睛里,也是泛着光的。
这是虞明珊第一次……看到儿子如此真诚的模样。
他跟林嫿领证的时候……是真心的。
他当真爱极了这个女人。
虞明珊情绪纷乱不安,她突然一把握住咖啡杯。
大口喝着。
没有形象的,砰的一下,把咖啡放在桌上。
「林嫿,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小舟不可能告诉你的事。」
林嫿的心神微微紧绷着。
她知道虞明珊有备而来。
同样,她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他回到谢家不到一年,就被放逐到非洲那个每天都上演着瘟疫和生死的地方,是因为什麽?」
「他带回谢宝儿那个跟谢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孽种,又是因为什麽?」
「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他害得谢敬城的情人双腿残废!」
「他在祠堂被谢敬城打得半死。」
若非宋雅芝和谢静姝极力维护,那天晚上,谢舟寒一定会被暴怒中的谢敬城打死。
她亲眼看到谢敬城把书房里的那把枪拿了出来。
也亲耳听到,谢敬城跟温婉打电话,说他会给温婉一个公道。
呵,那个女人。
林嫿屏住呼吸,眉眼犀利又肃杀地看着眼前自私的雍容贵妇:
「所以丶您眼睁睁丶看着他被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