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想都没想就跪坐在他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大少爷,求求你,让我把小姐带走吧。」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真的舍不得。」
「只要你让我带走她,让我做什麽都行。」
他垂眸,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面无表情睨着她,讥诮道:「让你做什麽都行?」
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让我做什麽都行。」
他松开手,从茶几上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就像碰到了垃圾似的,眼里只有嫌弃:
「梁晚辰,你还有什麽值得我去做交换的?」
女人垂下眼帘:「我……」
傅怀谦将用过的湿纸巾丢到她脸上,一脸不屑道:
「我都睡了你四年多,你觉得我还没腻?」
「好了,我不想再多说。」
「明天我去上班前,不想再看见你。」
她双眸通红,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求一求他。
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大少爷。」
傅怀谦眉头微蹙,拿了两沓钞票递给她:
「这两万块钱给你,回老家去。」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最好全部忘记。」
「千万别想着搞事情,不然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苒苒了。」
说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道:「梁晚辰,记住自己的身份。」
「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小姐来说,你都只是一个保姆。」
「你不要以为你爬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给你的不少,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对啊!
从一开始,唐灿介绍他到傅怀谦的堂叔那里当保姆起,她就只是一个下人。
哪怕后来,傅怀谦要了她。
她也只是他家里的保姆,跟冯妈她们一样。
平时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她没课的时候,都在这里干活。
除了偶尔陪他上床,还不能留在他床上过夜,她跟别的保姆没什麽区别。
因为她家里的事情太多了,他每次给她钱都在「预支」工资。
以至于,跟了傅怀谦这麽多年。
她手上也没什麽钱,更没什麽值钱的东西。
他没有送过她名包名表,更不谈给她买房买车。
这样回头一看,梁晚辰才发现,一直以来他的态度都很明确,是她昏了头。
才会产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听话拿着钱走人。
不然,他会有一百种办法让她难堪。
只是,她真的好舍不得女儿。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这个家里当一辈子保姆,只要能让她每天看着女儿长大。
可现实却不允许。
她不甘心,也不会轻易放弃女儿。
这一晚,梁晚辰再也没有见到孩子。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给唐灿发了条信息,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并托她再到这个小区,给自己找一份保姆的工作。
不管怎麽样,她都要离女儿近一点。
至少,让她时不时能看她一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