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叶娟以前在四合院看过无数次。
卧槽!什么情况?
「这傻柱怎么感觉怪怪的?」
叶娟眉头微皱,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回事?傻柱跟秦淮茹和好了?
不对吧,秦淮茹把傻柱当狗耍,害得这么惨,这种仇怨搁谁身上不得记一辈子?傻柱就算再傻,也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上吧?
人再贱,也不能贱到这种程度吧?
「三姐我给你说……」
叶臻把秦淮茹跟傻柱和好的事说了一遍,咂咂嘴巴,十分困惑且纳闷的说道:「这傻柱没救了,秦淮茹到底哪里好啊,能让他这么痴迷?」
娜札眼睛瞪得溜圆,打量傻柱秦淮茹几眼,惊疑不定的问道:「叶臻同志,傻柱居然喜欢秦淮茹?秦淮茹不是跟亲堂哥乱伦,又骗了易中海,再骗婚贾家,还跟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吗?」
九十五号监区狱友团的风光往事,早就在第一劳改农场传开了,毕竟一个小小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出了二十多罪犯,别说在北京了,就是放到全国也是相当炸裂的。
而且书记刘昊,副书记叶娟以前也住九十五号四合院,关注九十五号监区的人就更多了。
所以娜札知道秦淮茹的风流韵事!
叶臻点头:「对啊!」
娜札疯狂挠头:「那傻柱是真傻了吗?秦淮茹这样骗他,耍他,还害得他坐牢,他居然还能原谅秦淮茹?」
「这你就不懂了。这傻柱跟秦淮茹的事儿,那可不是一般的弯弯绕,这里头的学问大了去了,你要真想明白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得从头捋,把他们的人品掰开揉碎了看,你就明白了。」
叶臻往田埂边走了两步,背对着夕阳,摆出一副且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
「娜札同志,咱们先说傻柱这个人。」
「这狗东西第一大的毛病就是嘴臭,他外号傻柱,不是因为他真傻,是因为他阴损,领导面前也敢胡说八道,工友邻居面前更是不管不顾,今天嘲讽这个,明天骂那个,全院上下,全厂上下,没几个他没得罪过的。」
「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觉得这是真性情,是有啥说啥,是不跟人玩虚的,可实际上呢?就是本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