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见媳妇被打,急忙跑过来劝架。
「去你娘的!」
闫解放的怨气瞬间就爆发了,跳起来一脚踹在闫阜贵老腰上。
「啊!!哎哟!」
遭到偷袭的闫阜贵被踹倒,捂着腰疼得满地打滚。
摁着杨瑞华打的于莉于海棠见状,顿时就对闫解放好感倍增,手上的力道更大,打得杨瑞华嗷嗷惨叫。
狱友团成员们对视一眼,都没有劝架的想法,站旁边看热闹。
管教干事郑开阳,李建设远远的看到又打起来了,本来不想搭理的,又担心搞出人命来,拎起警棍走到边上盯着。
「啊!!!贱人!!我操你姥姥!」
杨瑞华双拳难敌四手,被于莉于海棠姐妹压着打,扯着脖子咒骂。
于莉抬起手,啪啪给了她几耳刮子,厉声骂道:「老娼妇你再骂一个试试,我打烂你的狗嘴!」
杨瑞华不敢骂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于莉又狠狠踹了杨瑞华几脚,起身走到闫阜贵面前,甩手给了闫阜贵八个大耳刮子。
???
我招你惹你了?
闫阜贵被打懵了,捂着脸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
于莉指着脸上的血痕,眼神怨毒阴戾,十分瘮人。
「我恨不得宰了你这个害儿害女的老畜生!!」
「你抠门算计半辈子,到头来算计到了什么?」
于莉声音尖利刺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闫阜贵脸上。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畜生,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喷涌而出。
「你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重,一分钱都要掰成八瓣花,家里吃的用的,能抠则抠,多花一分都像要你的命。」
「就连家里点灯你都要掐着时间,多亮一分钟都舍不得,你眼里就只有钱,亲情骨肉在你面前,都不如一分钱值钱!」
「你处处算计院里人,想着占点小便宜,耍尽小聪明,结果呢?落得一身骂名,院里谁真心瞧得起你?」
「我就纳闷了,你算计来算计去,给家里算计来什么了?偷来的抢来的金银珠宝被没收,房子存款也充了公,把一家子害得坐牢,当孤儿!」
扎心,非常扎心,于莉的大实话直戳闫阜贵心窝子。
闫阜贵的老脸跟变色龙一样,青白红黑绿,最后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想反驳狡辩几句,脖子又跟被掐住似的,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哈哈哈,闫阜贵,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于莉泪如雨下,跟疯了似的,癫狂大笑。
狱友团成员跟管教干事都是唏嘘不已。
说实话,闫阜贵杨瑞华这种人,是真的该死!
省吃俭用本是普通人过日子的美德,可他们俩早已越过了底线,把抠门算计变成了害人的缺德事。
手里攥着那么多钱财,却对家人刻薄至极,拿点出来给儿子买个工位,对子女,对家人多一分真心,少一分算计,家和万事兴,多好?
娄半城摇头叹息道:「这种蠢人,真的是举世罕见!」
娄谭氏疑惑:「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呢?」
娄半城嗤笑道:「自私自利呗!」
闫阜贵这种人,娄半城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