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怎麽做的?被聋老太易中海挑唆几句,就把何大清当仇人。」
「而且你一点明辨是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你难道就没想过,何大清突然离开北京事有蹊跷吗?」
「何大清如果要续弦,早点为什麽不续?」
「你肯定要说,他想等你长大,把何雨水这个累赘丢给你,自己去逍遥快活!」
「呵呵,对不对?」
傻柱嘴巴张了张,想说难道不是,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秦淮茹冷笑一声,继续痛斥傻柱。
「你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不悌,无廉无耻,禽兽不如的垃圾!」
「对了,你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腌臢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贾东旭死了,你要是真心喜欢我,你他妈的如果还是个男人,你就要想方设法的来娶我!」
「你是怎麽做的?贾张氏阻挠一下,你就放弃了,还开始张罗着相亲?」
「呵呵,你为什麽不坚持?你是在想着娶个家庭条件好,长得漂亮,有工作的黄花大闺女当媳妇,然后让我给你当情人吧?」
傻柱神色阴沉,因为他的确就是这样计划的。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却没想到早就被秦淮茹看穿了。
「嗯,你猜得没错。」
傻柱挣扎着站起身来,阴冷狠戾的目光凝视着秦淮茹。
「我何雨柱条件这麽好,四合院三间正房,轧钢厂主厨,工资37块5,凭什麽娶你这个带仨娃,还有个恶婆婆的老寡妇?」
刘昊叶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笑容。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好久没听到了,还怪想念的。
「哈哈哈,你条件很好?」
秦淮茹嘲讽道:「果然正应了那句老话,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你不仅傻,还蠢,还自以为是,还恬不知耻!」
「我很好奇,你不知道你名声很烂吗?在轧钢厂里,提到你傻柱,谁不吐口水,骂一声下三滥的杂碎?」
「在院子里,易中海聋老太把你当狗训,你也就像条狗一样,这两个老绝户指谁,你就咬谁!」
「院里邻居们谁不厌恶你这个嘴巴跟吃了屎一样又臭又毒,脏心烂肺的狗杂种?」
「还有就是,你长得很恶心,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麽鬼样子。」
「不到三十岁,长得跟五十岁一样,居然还自以为是,当初还想娶叶书记,娶叶书记姐姐,我真的很想不通,你哪里来的底气?」
「你脑子里装着的不是脑仁,应该是猪屎牛粪吧?」
放飞自我的秦淮茹,战斗力极其彪悍,字字如刀,专往傻柱心窝子扎。
傻柱呼吸急促,拳头攥紧,眼睛红得要滴血,羞耻愤恨到想不顾一切的杀了秦淮茹。
但他不敢,因为叶娟的手扶在枪套上。
喘了几口粗气,傻柱如同精神分裂一样,戾气瞬间消散,笑呵呵的说道:「秦淮茹,来!继续骂!骂开心,骂舒服。」
秦淮茹轻蔑一笑,更加厌恶傻柱这个蠢得让人难以理解的狗杂碎了。
「哦?你是不是觉得,你刚才向刘书记状告,是我指使你偷轧钢厂物资,又有贾张氏易中海棒梗许大茂作证,我会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