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瘦了好几斤,还算白皙的皮肤变得暗黄发黑,眼里血丝密布,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时不时又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铐。
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三个孩子怎麽办?
许大茂打量着满脸颓败的闫阜贵,打趣道:「哎哟喂,三大爷你这是犯什麽法了?也要跟我们一起去西北吃沙子?」
「关你屁事!」
闫阜贵瞪了许大茂一眼,又开始抹眼泪。
昨晚被抓,今天判刑,晚上就送上去西北的火车,他感觉自己被人针对了。
只是任由他抓破头皮,也想不到是谁在针对他,不对,是针对他们!
车厢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不仅是火速判决,还都是重判!
你要说没人针对,谁信啊!
这时,脚镣磕碰地板发出的金属撞击声传来,犯人们扭头看去,一老一少两名犯人被公安押着走进车厢。
???
秦淮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惊呼道:「棒梗???」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贾张氏棒梗怎麽也来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顿时就怒火中烧。
「秦淮茹!贱人!!!老娘要宰了你!!!」
公安怒斥道:「闭嘴,你想加刑期是不是?」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连忙闭上嘴。
被判十年已经够绝望的了,要是再加刑期,下半辈子就彻底完蛋,不可能再回北京。
秦淮茹哭着问道:「棒梗,你怎麽也坐牢了?」
棒梗没有说话,阴冷狠戾的眼神剜了一眼秦淮茹,又瞪了眼秦守华,一屁股坐在闫解成旁边。
秦淮茹呆呆的看着棒梗,心都凉了半截。
儿子也坐牢了,唯一的念想断了,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什麽要鬼迷心窍,跟秦守华搞在一起。
一步错,步步错,如果人生能重来,她绝对会当个好女人!
可惜,醒悟得太晚!
8号车厢的刘昊还不知道,他跟四合院的老邻居们居然就在一列火车上,而且老邻居们都要去乌什塔拉乡第一劳改农场服刑!
「昊哥,二姐生气了,你不去哄哄?」
何小梦趴在刘昊怀里,声音软糯糯的问道。
「我才不用哄!」
叶娟推开门进来,解开头发,躺在对面的下铺上,拉起被子盖好,侧过头瞪了眼刘昊。
「当家的,新疆的劳改农场,犯人们平日里干什麽活?」
「乌什塔拉乡地处天山南麓,戈壁边缘,风沙大,盐硷重,缺水,犯人劳动以开荒,修渠,治沙为主,比如种棉花!第一劳改农场有一万亩棉花园,犯人每天平均工作14~16个小时!」
叶娟眼前一亮,伸出笔直圆润的大长腿在床边晃悠着,喜滋滋的说道:「种棉花?这个好啊!以后我们不愁没棉衣穿,没棉被盖了。」
何小梦盯着叶娟没有一丝赘肉,腿型极其匀称的大长腿,越看越喜欢。
「二姐,你的腿太好看了!」
「那可不,来给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