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傻柱!」
许大茂大吼一声,跳出来指着傻柱,厉声道:「你祖辈是雇农?我呸!我爹以前跟我念叨过,你爷爷解放前在我们首都,在天津都开过饭店呢,专做谭家菜,伺候的全是那些达官显贵。」
「开饭店,肯定得雇夥计,这叫什麽?这叫小资本家啊,这叫资产阶级的尾巴,跟你嘴里的三代雇农,根正苗红差着十万八千里!」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转头对围观的邻居吆喝道。
「大家伙听听,听听这叫什麽话,雇农能开馆子?雇农能买得起三间正房?雇农能伺候达官显贵?这就是欺骗群众,这就是往无产阶级脸上抹黑!」
「这种成分有问题还满嘴谎话的癞蛤蟆还恬不知耻的想娶我大姨,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想拉着我大姨下水,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得被他丢尽了!」
人群一片哗然,何家成本是造假啊。
傻柱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咆哮道:「许大茂你他娘的放屁,你少血口喷人!」
「我就是三代雇农,我爷爷是先给地主扛活,后来才进的大宅院当厨子,凭力气挣钱,怎麽就不是无产阶级了?」
「还有我爷爷那饭店,那是小本生意,就一个小门脸儿,雇人是帮衬街坊,根本没赚几个钱!后来兵荒马乱的,早就黄了!」
「再说了,他去天津开饭店跟我有什麽关系?我拿他一分一厘钱了吗?」
傻柱唾沫横飞的解释完,怒视着许大茂。
「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我爹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也是工人,我们就是根正苗红,你这孙贼少拿陈年旧事来找茬!」
许大茂双手抱胸,嗤笑道:「这是强行狡辩,你家成分就是作假,我明天就去举报……」
「你敢!」
聋老太大喝一声,举起拐棍作势要打许大茂。
娄晓娥连忙上前安抚。
「老太太,别生气,大茂说着玩的,怎麽可能举报傻柱呢!」
「咋不举报?我许大茂就是要举报傻柱这种坏分子。」
娄晓娥呵斥道:「许大茂,我不准你干这种丧良心的缺德事。」
???
许大茂呆住了,抬手指着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我举报何家成分作假是丧良心?」
娄晓娥这才意识到干了件蠢事,可她性格强势,不会低头承认错误。
「不……不是吗?人家傻柱说的没错啊,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傻柱他爹是工人,他也是,何家就算不是雇农成分,也是工人阶级,不算资本家!」
众人全都皱起眉头,这娄晓娥是真傻还是装傻?
家庭成分要是按建国后干什麽来定,那以前给鬼子当过汉奸的,四五年鬼子投降就回家种地,也是贫农雇农了?
你娄家建国后上交资产,怎麽不定个工人成分呢?
刘光齐对象谢青大受震撼,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邪说。
性格耿直的她忍不住提醒道:「这位女同志,何雨柱同志的说法有问题,本人成分和家庭成分是两码事,他父亲和他是轧钢厂工人,那他们是工人阶级,这点没错,但家庭成分是根据解放前三年的经济和劳动状况。」
「他爷爷如果解放前三年间还开着饭店,雇过夥计,那必然是小业主或者小资产阶级。」
「城市雇农也不合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城市户口能划定为雇农成分!」
话音落下,傻柱气得肺都快炸了,这贱人要害死老子啊!
怒火攻心的他似乎忘了刘家有四个男人,抬手指着谢青,臭嘴一张。
「哪里来的贱婊子,老子的事,要你多嘴多舌!」
刘光齐顿时就火冒三丈,老子不敢惹刘昊,还怕了你傻柱?
刘海中同样是暴跳如雷,这大儿媳妇老爹可是领导,要是让儿媳妇在他家受委屈,说不定会跟宝贝儿子光齐分手,那就亏大了。
「傻柱你这个小杂种敢骂我儿媳妇,光齐,光天,光福,给我打!」
刘海中怒吼一声,扬起拳头朝着傻柱冲去。
刘光齐紧随其后,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也扑向傻柱。
不听刘海中的话,被打的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