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情况非常严重,前院闫解成的倒座房在垮塌的边缘。
不得已,闫解成两口子只能搬到闫阜贵家里去。
后院,有刘昊这个猛男在,搬家速度飞快,卯榫结构的实木床几下抖开,顺出房间抗到西跨院,衣柜也是一样。
「哎哟,老太太还活着。」
傻柱惊喜的喊了一声,刚回家看完房子的易中海急忙进到废墟里,用电筒一照,垮下来的房梁和墙角正好形成个三角形空隙,灰头土脸的聋老太就缩在空隙里。
正应了那句古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聋老太应该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傻柱把她抱出来,直奔中院。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董正山家的房子轰然倒塌。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似的,刘昊的房子也随之坍塌,灰尘漫天,很快又被大雪压下去。
至此,后罩房的全军覆没!
董家六口人站在废墟前,董正山唉声叹气,董孟氏抹眼泪,几个孩子也是哭得泪流满面。
好在董家还有个东耳房,不至于露宿街头。
易中海看着后罩房废墟,稍加思索,大声喊道:「大家伙都到中院开会,这大雪已经成灾了,我们得商量一下怎麽自救。」
住户们没意见,纷纷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把刘海中闫阜贵拉到一边,低声道:「老刘,老闫,等下我想让叶娟把房子腾出两间来给老太太跟解成两口子住,你们觉得怎麽样?」
这种占便宜的好事,闫阜贵自然是举起双手赞成。
刘海中义正言辞的说道:「对,叶娟一个人住三间房,平时就算了,毕竟这房子是轧钢厂的,我们就算有意见,也不能说什麽。」
「现在情况不同,叶娟应该主动腾两间房出来,让老太太和解成两口子先安顿下来,这才叫邻里互助!」
三人又嘀嘀咕咕几句,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朝西跨院喊道:「刘昊,叶娟,来中院开会。」
「开会?」
刚把家具搬进客厅,正打算进厨房洗个手的刘昊随口回道:「知道了。」
提着洗脸的搪瓷盆迈步走进厨房,叶娟已经把灶台的火升起来,锅里烧着两瓢水。
刘昊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倒盆里,洗了个手,在身上随便擦几下,说道:「娟儿,三个老货又要开会,我估计是想让你腾房出来给聋老太住。」
叶娟似乎早有预料,把柴丢进灶台,站起身把手伸盆里洗了一下,也在刘昊身上擦乾。
「呵,想得美,我就是给狗住,也不给聋老太住!」
???
刘昊大怒,伸手把叶娟箍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你说我是狗?」
「哎呀,勒到我了,我可没说你是狗,你如果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好家夥,这经典的渣女语录,你是从哪学来的?
「说,我是你的什麽?」
叶娟笑嘻嘻的揽着刘昊脖子,主动往刘昊嘴唇上亲了一口。
「男人,男人,你是我男人,当家的,娃儿的爹!」
「这还差不多。」
刘昊对这回答十分满意,松开叶娟,脱掉沾满水珠灰尘的外套,走到客厅拿起羽绒服穿上。
「走,开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