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几张,女子做男装打扮,也画了脸,分明就是那刘小姐。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包袱里除去这些,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东西,瓶瓶罐罐,不去深究都知道,定是各种污秽之物。
画眉颤声说:「二少爷隔两日就会翻看这些东西,只怕他很快就会发现……」
姜沉璧面无表情地将那所有东西都审视一番,系好包袱,才看向画眉:「你的身契和允你的银子都在这里。」
红莲把一个匣子送到画眉手上。
姜沉璧:「我让人给你安排个落脚之处,在京中,你可以安心住一段时间躲避风头,等事情了了,随你想去哪里。」
画眉打开看过,满眼都是亮光,朝着姜沉璧叩了好几个头:「多谢少夫人,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画眉很快被小婢女带了下去。
红莲咬牙瞪着那包袱,面上一片阴沉色:「这下拿到切实证据了,看那刘小姐再怎麽信!」
姜沉璧却摇头:「刘小姐亲眼看到他混迹青楼都能被哄好,这些东西去了刘小姐面前,万一刘小姐认定是旁人陷害卫玠呢?」
红莲一愕。
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怎麽办?散到外面去吗?」红莲有些迟疑,「这个刘小姐也没做什麽恶事,散去外面的话……」
名节损毁,好似不妥。
姜沉璧点点头:「的确,同为女子,我太清楚女子为名节所累,自不会随意去损害旁人的。
更何况,事情闹大了对卫家名声不好。
也会影响到朔儿。
这东西要妥善处置……前日翟五来禀,好像说很快就是那刘小姐的生辰了?就为刘小姐送上一份大礼吧。」
为确保事情顺利,姜沉璧又叫红莲给翟五传话。
让卫玠最近几日忙碌起来,没空发现自己的宝贝丢了。
……
左军都督府
谢玄听着翟五的禀报陷入沉默。
戴毅抱着刀站在一边,满脸都是难以理解,「她把都督当什麽人?大事小事都来使唤!就不怕都督生气找她麻烦?」
「她应该是不怕……」谢玄眯眼,盯着湖面上浅浅荡起的涟漪,「她认出我了。」
戴毅吃了一惊,忙放下抱胸的手,「怎麽可能?什麽时候认出来的?」
谢玄沉默以对。
他也想知道。
怎麽认出来的,什麽时候认出来的。
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
良久良久后,他吩咐翟五:「以后她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必再来我这里问一遍。」
翟五应声退下了。
谢玄又问戴毅:「要你安插进侯府的人可进去了吗?」
「进去了,但是进去的时间短,目前还没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只说一个多月前,少夫人和三少爷两人手臂都是血,
先后去了寿安堂,里头一番吵嚷。
出来后,大夫人丶二夫人被禁足祠堂,又罚了思过三月。
从那之后,少夫人似乎就针对上了二房。」
谢玄声音很轻很轻,眼底却有冷光流动,溢出:「所以当时真的发生了什麽,还是很严重的事情。」
才需要将两房夫人罚跪祠堂,禁足三月之久!
「应该是。」
戴毅眸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唐小姐心悦都督,于少宁那厮又对唐小姐言听计从,怕是禀报消息时做了遮掩。
或者他告诉了唐小姐,唐小姐又避重就轻告诉都督?」
他,翟五,于少宁三个,都是老侯爷留给都督的,照理说该百分百忠诚才是,怎麽于少宁会出这种纰漏?
戴毅又想到什麽,「对了,当时寿安堂吵嚷之后,发卖了两个嬷嬷,我已经让人去追查,看能不能找得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