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没事吧!」
林倦一惊,急忙低下头查看,将凯兰德扶着坐正了一些。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哨兵的身体下意识弓起,唇畔染上血渍。
「别别别……调整呼吸!」
林倦额头冒汗,慌乱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才终于在裤子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纸巾。
急忙忙垫到凯兰德唇下,瞬间晕染开一片艳红的血花。
更多的血则顺着下巴滑落到衣襟,在本就看不出颜色的作战服上,更添一层暗红。
「稳住,再坚持一下……救援应该马上就到了。」
「好像没有别的药剂了。」
「我没事。」
凯兰德默默按住她慌乱的手,嗓音轻得像一片薄薄的落叶,气若游丝。
眼睫微微向下垂着,仿佛随时都能合上眼皮,睫毛不断颤抖,连头顶的虎耳也跟着抖了几下。
「这……」
林倦心里更慌了,连忙伸手从背后将人死死搂住,身子贴近,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借力。
「你可千万别睡啊!稍微发挥一下哨兵强悍的身体素质!」
「我真的没事……」
凯兰德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渐渐重新平顺下来。
「哎……」林倦盯着他的脸色仔细看了许久,勉强放心,「没事就好。」
「你这次做得也太冒险了,下次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我们明明有四个人,互相配合,肯定能拖到救兵赶来,我也能压制那三只实验体……」
「不。」凯兰德倏然出声打断。
林倦一愣,「什么?」
凯兰德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是我想速战速决。」
只要除掉第一只实验体,林倦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就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另外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