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是岸,现在收手,我出去一定会帮你求情的!」
内心os:求个屁的求!等她出去马上喊派出所拿枪来打亖这个死变态!
苏寰宇忽而定定看着她。
半晌,唇角的笑意愈发深刻,甚至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好可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想法总是写在脸上……」
林倦脸色一白。
内心的小人默默留下两行宽面条眼泪。
苏寰宇却伸手箍住她的肩,手指收紧,愈发用力。
眼睫随着目光垂下,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一张熟悉的脸上。
从额头到眉眼,再顺着鼻梁延伸到嘴唇和下巴,目光缱绻流连,仔细描摹着,舍不得移开,仿佛在看一件珍而重之的宝物。
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总是看不到我,你身边的人太多了。」
「没关系,以后只会有我一个。」
「有我一个就够了……」
他放低了声音,喃喃道,如情人之间的低语,渐渐越逼越近,膝盖向前一顶,分开林倦的小腿,直逼到手术台前,抵着台子边缘。
宽阔的肩膀挡在眼前,整个人几乎是覆盖上来,完全是侵略性极强的姿态。
身体前倾,额头相抵。
林倦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脸色微变。
手指在背后攥成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很想不管不顾给他一拳,又怕把人激怒,自己讨不到好处……
虽说士可杀不可辱,但她还想再抢救一下……
苏寰宇抬起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大拇指按在眼眶下,摩挲着,向下掠过鼻翼和颧骨,停在唇角。
哨兵的眼睫颤了颤,细密而黑的睫毛遮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只是身体愈发前倾,脊背佝偻,是要试探着轻轻落下一吻的姿态。
犹豫着,小心翼翼。
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交缠的呼吸迷乱了他的视线,模糊理智,灼热的空气里酝酿出微醺的氛围。
林倦却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