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次被拉下水的,就不仅仅是苏家了。
……
林倦呆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在心底暗骂——
堂堂向导保护协会的会长和帝国的女皇陛下的会晤,门口竟然没有一个把守的人?!
现在不是她的预约时间吗?!
插队是真没素质啊喂!
正当她想要偷偷摸摸,做贼心虚,不动声色地退出去时……
里面的人目光一转,埃斯黛尔的视线定定落到她身上。
音量擡高,「为什么她可以?」
林倦一惊,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连忙疯狂摆手,朝塞莱斯特甩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够了埃西!」
塞莱斯特冷冷呵道,「你已经不是懵懂莽撞的年轻人了。」
「应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苏家出事的时候,你心怀侥幸想蒙混过关,等同包庇,以为塔台高层看不出来吗?」
「他们都在怀疑你是否能继续尽到帝国皇帝应尽的职责。」
塞莱斯特渐渐放软了语气,似是叹息一般,劝告道:「陛下,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你背后的家族蒙羞,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
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向远远站在门口的林倦,又不动声色地移开,重新看向埃斯黛尔。
她们是多年的好友。
因为志向相同,又都是野心勃勃,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的人,于是一见如故。
从年轻时就在一起互相打配合,结成同盟,彼此成全,最终登上高位,一手塑造了帝国的今天。
只是埃斯黛尔在边境经历的战争太多,环境恶劣,后面落下了病根。
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深居简出,至高无上的权柄只能分出去部分,交由他人代持。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
但是……
塞莱斯特收拢思绪,定了定心神,保证向导的安全不被任何势力侵犯,是她的底线。
苏拓的罪行一个月之前便已经有了判决,是毫无疑问的死刑,但迟迟没有得到执行。
埃斯黛尔几番从中阻挠。
她也被磨得渐渐失了耐性,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
「好。」女皇轻轻应了声,「我如你所愿,塞拉,我如你所愿!」
几乎是吼出来,目光决绝,如同在看一个残酷无情的陌生人。
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开。
林倦连忙退开两步,让出门口的位置,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微微垂眸颔首,直至目送那抹瘦削的影子走远。
心绪复杂。
这……多年好友闹成这样,确实令人唏嘘。
门内。
塞莱斯特揉了揉眉心,掩饰不住满身疲惫,朝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林倦忙不叠进去,欲言又止,「陛下她……」
「没事。」塞莱斯特摆手打断。
「等过段时间我亲自挑几个漂亮听话的哨兵送到宫里服侍她。」
林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