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忧虑与恐惧，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一种镇压万古的无上伟力，瞬间抚平了在场所有人的惶恐。

「皇朝？不过是群跳梁小丑罢了。」

「待我出关，自会去那皇都走上一遭。」

楚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神州浩土都为之颤抖的狂言。

「问问那所谓的人皇，这天命，究竟该由谁来定！」

一番话，霸道绝伦，瞬间将一场足以倾覆圣地的滔天危机，轻描淡写地，彻底压下！

李天骄愣住了，萧家长老呆住了，所有浩然宗的弟子，在短暂的死寂过后，眼中尽数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崇拜！

「行了，大家各司其职。」

楚渊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随即指了指身后那头已经收敛所有气息，乖巧得像只大猫的虚空祖龙，

「老头，给它在后山找个地方趴着，别吓到新来的弟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而是径直走向李玄通。

在后者那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目光中，楚渊指尖微动，一丝融合了堂皇帝威与暴虐魔念的「帝魔道果」气息，一闪而逝。

嗡！！！

李玄通只觉得神魂一颤，仿佛在刹那间看到了两尊无上帝皇在自己面前生灭！

他那圣王巅峰的道心，在这股远超他理解范畴的气息面前，竟生出一种即将崩碎的渺小感！

他彻底失语了，看向楚渊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妖孽，彻底变成了看一尊……披着人皮的太古神明。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冲击更高境界。」

楚渊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宗门，就暂时交给你和李天骄守护了。」

……

是夜，星光漫天。

浩然宗后山，一处僻静的悬崖边。

楚渊静静地站着，萧灵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你总是这样。」

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行事太过霸道，从不计后果。」

她担心的，从来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走在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路上。

楚渊缓缓转过身，看着月光下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双微凉的玉手。

「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有绝对的把握。」

萧灵娇躯微微一颤，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