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不少人顿时不乐意了,因为他们就有不少亲人没来。
「你胡说什麽!这大晚上的没来很正常,说不定在家睡觉呢!」
「就是,不知道别瞎说!」
里正开口了。
「行啦,都散了吧。」
听见里正的话,众人散去。
里正深深看了一眼铁府的大门,也跟着离开。
铁府内。
铁大富来到三娃身边,蹲了下来。
「说,跑的那个是谁?」
三娃没说话,铁大富笑了。
「别说,还挺讲义气,老爷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
福伯,去拿一些盐来,倒在他伤口上。
伤口在盐的作用下,那叫一个疼啊。
乖,别怕,等你痛晕过去,我会用尿将你呲醒,然后继续。」
三娃直接吓尿了。
「我说,我全说,是二狗!
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只要偷了你,我们就能买牛买老婆。」
「对,都是二狗的主意,求求您放了我们!」
想到铁二狗,铁大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老爷,这两个狗东西怎麽办?」
「将他们捆成粽子,咱们先去睡觉,明天拉去送官。」
「那个三娃受了伤,咱们要不要给他处理一下?」
听见这话,铁大富顿时不乐意了。
「处理个屁,放心吧,伤口不深了,时间久了,血小板就凝固了,他死不了。」
「血小板?那是什麽东西?」
「没什麽,好啦,都去睡觉吧。」
铁大富才懒得解释,就算解释了,别人未必听得懂,也不一定信。
里正回到家后,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当家的,你怎麽还不睡?」
「我在想铁大富家中遭贼的事情,不知道是谁。」
「管他是谁,跟咱们有什麽关系。」
「妇道人家懂个屁,睡你的吧。」
「是是是,你懂得多!」
说完扭头就睡,不再搭理他。
「老婆子,明天你早点叫醒我,我倒要去瞧瞧小偷是谁。」
见没有反应,里正推了推自己婆娘。
「给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民妇知道啦,我的里正大人!」
「算你识相。」
……
翌日。
铁大富一觉睡到自然醒。
见他醒来,小草立即跑了进来。
「老爷,奴婢伺候你穿衣。」
「穿衣我自己来就行了,头发你帮我弄一下。」
「是老爷。」
铁大富特别想将自己头发给剃了,弄成寸头。
但若真是这样,怕就成了怪胎,到时候出门一定会引起围观。
他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但让他自己梳头又费劲,还好现在有丫鬟。
吃了饭,铁大富带人来到柴房,就看见两个家伙正在呼呼大睡。
『心还挺大。』
铁大富看了看三娃胳膊,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他对着两人就是一脚。
「还睡,收你们来啦!」
两人醒来,看见铁大富立即开始求饶。
「铁老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铁老爷,只要您放了我们,以后让我们干啥就干啥!」
「呵呵,就你们这样的货色,本老爷可看不上。
福伯,将他们嘴巴堵上,然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