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秋眨了眨眼。
「所以呢?」
陈枫看向银月,又看向涂月璃。
「所以问题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按实际年龄,月璃比银月大。」
「按现在外貌,银月比月璃大。」
「按师徒关系,月璃是师父。」
「按刚才那个抱法,银月像爹。」
苏梦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涂月璃耳朵一动。
「陈枫,你又在说我坏话?」
陈枫立刻摆手。
「没有。」
「我在探讨哲学。」
涂月璃眯起眼。
「你最好是。」
陈枫一本正经地点头。
「当然。」
「我这个人,最正经了。」
涂月璃白了陈枫一眼。
「你陈枫的话,十句有九句假,剩下那句还是半真半假。」
陈枫立刻不服。
「这话就过分了啊。」
「我这个人,虽然平时说话带点艺术加工,但核心内容一向真诚。」
银月蹲在锅边,抱着胳膊点头。
「对,大哥确实真诚。」
「他只是习惯把一分事,说出三分气势,五分离谱,还有七分他自己都不一定信的歪理。」
陈枫扭头就看他。
「你最近胆子见长啊。」
银月咧嘴。
「主要是快到龙岭了,心情好。」
白泽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认真总结。